“好吧,”贺瑾瑜摊开双手,看向徐佑的目光充斥遗憾和无奈:“他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为什么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自己本来就没想去,徐佑有些手足无措。
两个人又聊了会,夜色已黑,吃饱喝足的陈长礼准备带徐佑告辞。
“这么早就回去?再坐一会吧,或者我们换个地方聊。”
陈长礼找了个理由婉拒贺瑾瑜的邀请,回去路上,他揽过徐佑的肩膀,将身体一半的的重量压在女人身上,语气重带着试探:“你平时和老贺经常来往吗?”
“没有,我连手机都没有怎么聊?”徐佑恹恹道。
陈长礼打开车门,还贴心地护住徐佑的头以防撞门,“我是说以前。”
“没怎么说过话,不信你自己翻聊天记录。”徐佑进车坐好,陈长礼紧随其后。
万一你有其他账号呢?陈长礼心中警铃大作,他正准备继续追问,结果女人仰头亲了他一口:“我好困先睡一会,到了叫我。”
“......”
先放过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陈长礼恶狠狠地瞪了徐佑一眼,发出无声的威胁。
徐佑没看见,她有些晕碳,昏昏沉沉侧躺在男人的腿上。
到家后,陈长礼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把她也带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长信的声音。
陈长礼看了了徐佑一眼,轻咳两声道:“唉,佑佑不是担心我吗,所以我只好带上她。”
我没有,你别瞎说。
电话那头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声音,徐佑竖起耳朵,结果陈长礼起身离开房间还关了门,完全没给她偷听的机会。
不给听拉倒,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你们在聊什么,疑神疑鬼的男人。
徐佑低头满意的欣赏自己散发出山茶花香气的手,护肤做了,唇膏涂了,护手霜擦了,可以上床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只留了一盏小灯,迷迷糊糊间,徐佑感觉背后的被子被掀开,一股凉意从身后抱住她,徐佑打了个寒颤。
“老婆你身上好香啊,”陈长礼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怎么这么冰,我给你暖暖。”
然后用自己更冰的手环抱她。
“......”
“老婆我嘴唇有点干,你有没有润唇膏?”
“你自己那支呢?”
“找不到。”
徐佑无法,只能起身去拿,却被陈长礼抱住,她微微皱眉:“你这样我怎么拿给你。”
“何必这么麻烦呢?我蹭你嘴上的就行,我不嫌弃。”
徐佑果断拒绝:“我嫌弃,不要,好恶心。”
“跟老公亲嘴怎么就恶心了呢,我们俩又不是没亲过。”
“所以你不是要润唇膏,是想亲我吧。”
陈长礼坚定地点点头:“是的。”
徐佑吻了上去,陈长礼脑袋“嗡——”的一声。
顿时万籁俱静,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直到这个吻结束,他还傻傻愣在原地,一脸狐疑地看向徐佑。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
“我?”
陈长礼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想再吻回去,却被徐佑按回床上:“睡吧。”
如果在以前,陈长礼绝对会生气然后开始激烈地发泄,一遍遍亲吻徐佑,问她爱不爱自己。可他现在只想睡觉,缩成一团窝在徐佑怀中,徐佑的话仿佛有某种魔力,男人缓缓进入梦乡。
屋内的小灯已灭,一片漆黑中,徐佑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睡的正香的男人,像只小猫似的。
人在深夜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比如现在,徐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陈长信忙,平时相处的时间不多,陈长礼不发疯的时候也不错,两人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自己,除了没有手机不能出门,其实这样过日子还不错?
徐佑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此刻城市中心,某酒店里,女人将现金装进某奢牌包包,窄肩收腰款式的卡其色风衣遮盖性感暴露的穿搭,女人戴上黑色半框眼镜,拎起包包,乍一看还以为是某高校老师。
她倚在门口,对床上的人抛了个媚眼,声音带着清冷的韵味:“许总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有需要随时叫我哦~”
许木晗穿着浴袍坐在床上,面前是一本笔记本电脑,她正在快速地敲打键盘。
听到女人说话,她冷冷“嗯”了一声,门被轻轻关上了,等到按下Enter键,许木晗喘了口气,将电脑合上放在一旁。
她打开手机,无聊的刷了会微信,打开置顶的聊天界面,弹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