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纵硬着头皮列举勾起了路寅菲痛苦难言的味蕾酸水,她伸手一把捂嘴他的嘴。
“好了,你可以安静了。”
周纵眼底带笑忘了挣扎,路寅菲压住他的肩膀蹲伏在半人高的灌木丛后面。
“那不是你小姑吗?她怎么光摁密码不进去啊?”
路寅菲探头探脑地疑惑问道,周纵久久不出声秒变小哑巴。
“你说话啊!”路寅菲下颌抵在周纵的头顶,手指扇了他嘴巴一下。
周纵上手掰开她的指节,深呼吸,“你憋死我得了。”
路寅菲讪讪地攥了攥手心,说了句“抱歉”。
周纵故意地润湿了唇,耐心地解答路寅菲的问题。
“我小姑过去一周一直住在我家,她好像把爷爷奶奶惹怒了,老两口说什么也不让她进门。
“八路今天被我妈带回家里改造,鸡飞狗跳的,我小姑也许是显嫌吵跑来多清净吧?”
“哦。”路寅菲呆呆地点头,追问了一句,“周纵你小姑一直这么特性吗?”
周纵皱眉认真地思索,“没有吧。
“之前大家都说她是乖乖女,我虽然不觉得,但你这么说好像她从京北回来后着实不太正常。
“怕不是……”
“失恋了?”
两个未谙情事的小孩儿异口同声地猜测着大人的世界。
眼看周锦墨试了一遍又一遍的密码无果,路寅菲沉不住气地想冲过去帮她打开门。
“爷爷奶奶把密码换了?”
“没有啊,他俩向来都是用指纹或者钥匙开门,我设的密码是什么估计他们都忘了。
“你还记得吗?”周纵试探地问道,眼神是收不住的期待。
路寅菲蹲下身子坦然道,“051122啊。”
周纵满意地笑笑,“记性还挺好。”
“想忘记很难吧。”路寅菲小声嘟囔,“也不明白你家的密码为啥非得加上我的生日。”
“还不是因为你老和路姨拌嘴,怕你们久而久之爆发矛盾,你又不好意思投奔我,总不能露宿街头,起码奶奶家专属于你的屋子还留着。
“无论是在迎康还是连顺,或是京北,周家的每个房子的密码都一样,随时欢迎你进家。
“前提是不和路姨吵架最好。”
周纵挑了挑眉梢,撑着膝盖直起身子。
路寅菲斟酌着他说的话,心头一暖。
不远处,屡试不成的周锦墨悻悻离去。
路寅菲和周纵继续站在树荫下,不见光,犹如约会的小情侣叫人不适应。
她起身心思别扭地踢了踢周纵,“你叫我出来干嘛啊?不会就是你看着我,我看着地,我们摆造型吧?”
“肯定不是啊。”周纵故作玄虚。
估摸了一下时间,心中盘算,不多时对面的大门打开,走出一位老者。
周纵牵着路寅菲的手见缝溜了进去,出于礼貌,他还没忘记打招呼,“早上好啊,李指导。”
李秋江架起双臂,老花镜近乎快要掉了下去,原地转了一圈,愣是在人站到院子里才看见一双人影。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干嘛啊?”
李秋江推了推镜框摆出长辈的姿态,却不成想周纵压根不给他面子。
“我来找葛指导,和你没啥关系,还忙啥忙啥去吧,奥!”
交握的手心冒出了汗,周纵昂首带着路寅菲穿过小院直奔室内。
“那位是?”她凑近小声问道。
周纵侧微俯身回道:“现任体育局的一把手,我爷爷的接班人。”
“啊?”路寅菲慌乱地抽回手,“看周爷爷的部下为啥不敲门进来啊?还要蹲守,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
“没有准备,不礼貌。”
“有我在怕什么?”周纵重新拾起路寅菲的手凑近她低语,“没直接进门是怕李指导吓到你。
“你不觉得他有点古怪吗?”
路寅菲的视线越过周纵的肩膀,回身打量。
才注意到李秋江的穿着,黄色短袖搭配红色运动裤,发量堪忧的脑袋,胡子两绺。
古怪算不上,反而有点像动画片里的小老头。
路寅菲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声音没有底气,“那也是长辈啊,拜访不能空手吧?”
周纵安抚地搓了搓她的手背,“安心,我自有安排。”
李秋平习惯了周纵没大没小的常态,想当年在体校最不服管的刺头里少不了有他。
亲徒弟加老领导的孙子,宠着惯着自然说得过去。
目送他俩进了家门,李秋江瞬间没了出去看老家伙们下棋的兴趣。
两个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