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陷入到意料之外的僵持局面,周锦墨原本以为她能给路寅菲一个下马威借机谈个条件以提高黑马的英语成绩,目前看来骑虎难下,孤军难以奋战。
预备铃声响起,有课的老师陆续离开了办公室。
路寅菲不着急回班级,毕竟她早已习惯了长居英语组的作战准备,感谢仪老师退休前留给她的宝贵惊艳。
周锦墨和路寅菲的心理状态不同,班级还有一堆事的等着她这个尚未露面的班主任处理。
人在被逼无奈之下,真的会产生反击式的灵机一动。
周纵好整以暇的模样属实碍眼,周锦墨谨听纪淑萍的教诲,矛头直指周纵。
“你!
“第一次月考的英语成绩高过路寅菲,我就去和孙主任申请撤销你的走读申请,你休想再跟着我享受教师家属的福利。”
“凭什么?”无辜挡抢的周纵猛然倾身抵住周锦墨的办公桌抗议,“你这是以权谋私!”
周锦墨自得坐在椅子里原地转圈,“抗议无效。
“连词都用不对,真的不是学习的材料。”
路寅菲听着不相关的吐槽别过脸偷笑,却被转回身的周锦墨抓给正着。
顶着老师的身份,周锦墨笑得亲和,路寅菲不由得张开了浑身的毛细孔。
“周老师,我语文好得很,应该是个学习的材料,给个机会,我保证发愤图强,争取轻轻松松让周纵超过我!”
路寅菲双眼精明,频扇着睫毛像个听话的好宝宝。
沦为众矢之的的周纵满脸问号,他忽略了周锦墨受西方文化的熏陶掌握了阴谋的那一套。
“咚咚咚”节奏规律的敲门声,三人闻声望去,冷雨晴身姿傲然地走来,她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周纵的脸上。
路寅菲嗤之以鼻地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的风景。
“有事?”周锦墨问道。
冷雨晴迟缓地收回视线,柔声细语地回答:“老师,我是咱们二十班的英语课代表,第二节是您的课,想问需不需要我把教材或者试卷提前带回班级?”
溜须拍马。路寅菲暗自嘀咕。
直爽的周锦墨不明白冷雨晴的用意,她不解地隆起眉头,摇头推辞,“不用,我长手了,没弱到拿不起东西的地步。
“另外,以后未经允许不要随意到办公室来,我不希望我们的学生这么没有规矩。
“第二节课先上自习,我晚点去班里。”
周锦墨年芳二八,多年的狐狸怎能不晓得冷雨晴脑子里的鬼主意,人对人最基本的劝诫是点到为止,此法测适用于任何关系。
气氛焦灼的密闭空间,偶尔溜进来的一份微风撩拨心绪。
周纵站在冷雨晴的旁边,鼻尖萦绕着猛烈的香水味,害得他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周锦墨迅速武装,抽出纸巾捂住口鼻。
“至不至于?”
周纵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出于好意,路寅菲掏出口袋的崭新的心相印丢到他怀里,随机附赠一个白眼。
三堵墙围绕着周锦墨,她顿时有些喘不上气,闷声把人都赶了出去。
路寅菲脚步轻快地落在后边,周锦墨抓住了她得意洋洋的“小尾巴”宣布了一条不补充条款,“你要是没考过周纵就每天到我们班上早自习,我免费给你辅导。”
“不要!”路寅菲一蹦三尺高像是炸毛的猫,“周老师商量商量,行不行,我们俩没有可比性啊!”
“谁说没有?
“我个体育生英语都能轻轻松松过九十,及格的成绩,你不会高攀不起吧?”
周纵倚在门框,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不费吹灰之力激怒了路寅菲。
“你。”路寅菲很有骨气得叉腰,试图平视周纵铆劲吼道:“我们势不两立!”
跨过周纵那只碍眼又金贵的右腿,路寅菲架臂走得气势汹汹,冷雨晴多看了周纵几眼然后才匆忙地追赶上去。
周锦墨气定神闲地敷着纸面膜与周纵对视,双双笑意盈盈。
走廊里,冷雨晴小跑着到路寅菲身边,不计前嫌地略带谄媚,“菲菲,你认识我们班新来的班主任啊?
“那那个高高白白的美男子是谁啊?你认识吗?”
路寅菲嫌弃地消化着冷雨晴赋予周纵“美男子”的夸张定位,本就气不一处来,冷雨晴还死性不改,难怪她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认识啊。”路寅菲回眸一笑,“怎么你也想认识他一下?”
冷雨晴扭捏着反问她,“可以吗?”
“当然。”路寅菲答应地爽快,错身看见信步来的周纵,全然视他为背信弃义的劲敌。
周纵向她们逐渐靠近,路寅菲勾起嘴角,俯身在冷雨晴耳畔低语道:“他姓史,人称强哥,与我无情感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