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是受了高人指点,不吝赐教。
与路寅菲交好后的日子,韩梦竹变得活泼不少,难得看到她皱巴巴的哭丧着脸。
一丝大胆的猜想闪过路寅菲的心头,于是她贴着韩梦竹问道:“你不会是和曹旭告白被拒了吧?”
“没可能!”韩梦竹闻言像是只受了惊的小鹿,一双圆眼慌张到乱撞,矢口否认:“我和你哥除了会在文体活动上有交集,私下里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是哦。”路寅菲配合式的惋惜瘪嘴道:“好遗憾呢!
“要不我退回到原位,给你俩创造出用漂流瓶蛐蛐我的机会?”
路寅菲不提,韩梦竹也很难忘记她和曹旭相识的经过。
当初她被乔文和仪伟华同时下达死命令拯救路寅菲的英语成绩,为的是打破实验班的垄断,从十七班杀出一个又一个的潜力股。
配对教学多年,这也是她们师徒两人始终秉承的理念和目标——鸡窝里永远有可能飞出金凤凰。
韩梦竹温顺恪守很难搞懂如何跟特立独行的路寅菲相处,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于无边的网络世界。
随即在网络上扔了一只漂流瓶,没想到回复她的却是曹旭。
他说:“别把她当虎,其实不过像我妹妹似的小猫咪一个。”
深入交流后才发现他们想要征服的是同一个人。
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造就了微乎其妙的缘分。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韩梦竹扭捏地抓紧校服问道。
路寅菲思考了半分如实相告:“因为曹旭是个大嘴巴啊。”
“分班第一天他来找我一起回家看见了你,说你非常像他那个远在冰岛的网友,然后问我你叫什么,我告诉完他,他就一五一十地主动交代了啊。
“怎么?怕我戳穿你的小心思啊?”
“什么心思?”韩梦竹扯了扯衣摆,快走逃避。
路寅菲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喜欢曹旭,好像只有他看不到。”
“那么明显吗?”韩梦竹顿住,回头问道。
“嗯呐!”
“啊?”韩梦竹挫败地挽住路寅菲失落道:“我还以为我的暗恋藏得很好呢。”
“你管那叫暗恋?”
“不是暗恋是什么?”
“是明追啊大姐!”路寅菲失笑,“曹旭一出现,你的眼睛马上跟到,像脱了枪的子弹,精准目标早已上膛。”
“那不岂不是和那群痴迷于你的小男生一个样了?这么说我也太失败了吧!”韩梦竹惊讶到蹙眉。
路寅菲无语地白了她一眼,示意她可以闭嘴了。
迎康一中谁都知道,喜欢路寅菲可以,但尽量别让她知晓,因为她正忙着走向康庄大道。
韩梦竹想等到高考结束的那一天,路寅菲光是应对那些告白的人少说也得三天。
银杏悬挂的石板路,三三两两的学生并肩走进学院。
路寅菲和韩梦竹走过熙熙攘攘地操场,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快步急走。
“什么情况?”路寅菲茫然地左顾右盼。
韩梦竹拍了拍头忽然想起正事,“忘了和你说了。
“今天有升旗仪式。
“还有……”
“还有?”
“嗯……”韩梦竹欲哭无泪地瘪瘪嘴,“老仪的女儿生孩子了,她老人家结束返聘正式退休了,咱班要换英语老师了!
“呜呜呜,菲菲啊,你我怕不是真的要从头来过了吧。”
古人言: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实说:后娘哪有亲妈好。不清楚新来的英语老师师承何派,提前掌握消息的韩梦竹只好预先敲响警铃。
“啊!!”路寅菲暴起对着韩梦竹的小脑瓜狠狠一电炮,“下次这种要紧的事可不可以先说?!”
韩梦竹呜咽停止立马回应道:“好的。”
掩泣兮,感慨不算悲惨的人生得不到上天的可怜。
路寅菲下意识地想逃回家,毕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逆向的人流划破耳畔的寂静。
白鸽飞翔在蓝天之下,严又肃穆的国歌飘荡。
阴凉的橡胶跑道上挥发着数年难消的有毒性气体,路寅菲低头用脚搓玩着沙砾,隐约间闻到了熟悉的清冽气息。
红旗冉冉升起,她抬眸迎上,周纵穿着和她同样的蓝白色校服站在眼前,路寅菲恍如一梦。
周纵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强压下嘴角问道:“傻了?”
路寅菲慌神,抓住周纵的胳膊,用她的脸颊贴住他的掌心,喃喃自语。
“热的。
“你怎么在这?”
周纵得意地勾唇笑道:“惊喜。”
“啊?”
路寅菲不解风情地惊讶,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