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后直接蒸熟,芋头软糯香甜,是最简单的吃法??。
还可以用来作糖水,芋头去皮切块,加入糖煮至软糯,清甜爽口??。
听说宋朝人吃芋头就非常讲究。大的芋头被称为“土芝丹”,小的则称为“土栗”。
大芋头可以用酒和醪糟煨熟后、去皮温食。小芋头晒干后用稻草煨熟,口感和栗子相似??。
赵菱在厨房忙忙碌碌一个上午。
做饭的过程她是非常享受的,她喜欢一个人心无旁骛地围着锅碗瓢盆。
但是不能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特别是常小通这种王八蛋,
这小子大概是在外面晃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隔壁羊市街也没交易,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这小子不肯在外头坐着,就在厨房里面摸来摸去,啥啥都要抓上一把。还自己洗了一根萝卜,边嚼边说:“好吃,我家萝卜真是好。”
赵菱翻了个白眼,有病。
见那一盘番薯蒸的差不多了,她直接拿出来,跟吆喝狗似的——“吃吧。”
“这什么?”
“就那番薯。”
“我没吃过,有没有毒?”
她没好气地说:“怎么,您还是什么皇子龙孙不成,要不要安排两个人给你试毒?”
“两个人不必,一个人就行。”他做了个手势,“厨子先吃。”
赵菱自己咬了一口。嗯,确实是软软糯糯的。
三分软糯,三分香甜,就是好像火候上还欠了那么一点。
她的第一感觉是,这番薯应该很适合冬天吃。
要么深秋,要么初冬,围着火炉咬上这么一口,口感……像是咸蛋黄,但不太一样。
见她一口一口吃的好认真的样子,常小通捏了一把她的脸颊:“没死吧,没中毒?”
“你才中毒呢,爱吃不吃。”
“谁说我不吃了。”
常小通也不拿筷子,直接用手抓了一个就塞进嘴里。
赵菱生气:“怎么吃东西呢?你娘也这么教你的?”
常小通嚼了两口,竖起大拇指说:“确实好吃,挺甜的。”
他又抓了一块,边吃边说,“我娘确实没教过我,她死的早。”
赵菱心里一个咯噔,呃,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她和常小通虽然有几分交情,也能说得上话,但对彼此并不了解。
她也没有必要了解他,她只要知道常家的菜到底新不新鲜,水不水灵就行了。
常小通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三下五除二把那剩下来的一盘子番薯都吃了。
“嗯,味道不错,如果再放点蜂蜜那就更好了。”
“蜂蜜?”
还真是嘴刁,我哪儿去找蜂蜜去?连白糖都难找。
不过,她也觉得这番薯确实做成糖水应该也不错。
“你还想吃什么?”
“随便,你炒的我都爱吃。”
赵菱:???
这小子说话跟糊弄鬼似的,她还不知道他么,嘴刁的很,一共只有两样不吃——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趁着现在客人还没有来,她就先给他随便炒了两个菜。
正要端出去,常小通却直接贴过来:“我直接吃。”
赵菱:……
“我就在厨房吃。”
她本就不喜欢有外人在厨房。厨房是她的私有领地,谁也不能进来。
这小子在这边跑来跑去不说,现在直接蹬鼻子上脸了,居然还要直接在这吃饭,简直是……
“你这店里本来不是有两个打杂的么?怎么不见了?”
“他俩有事回乡下了,过两天回来。”
她都想这几天关门歇业了,一个人着实是忙不过来,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
她一边扒拉菜一边问:“小时候,你娘给你做过什么菜?”
她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是因为刚才那句话说错了,想要弥补弥补。
——你娘给你做什么菜,我也给你做……
——呀,这是不是占便宜了?
常小通摇头。
“什么意思?”
“她没给我做过饭菜,她也没吃过。”他淡淡说,“我一出生,她就走了。”
赵菱:——我真该死啊……
“那……你爹可真不容易,一边屎一把尿的给你带大。”
“这倒没有。”他说,“我爹可没空亲自带我,他给我找了个后妈。”
赵菱:……我这张嘴啊……
算了算了,不提了。
窗外,淅淅沥沥落下雨来。
按说此时并不是多雨的季节,四周泛起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