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慕岚听着大堂里鸡飞狗跳叮咣乱响,只当是里面出了什么事,刚急匆匆地冲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刚才还温婉可人的苏姑娘如今险些骑到夜少主头上,而平日里风光无限正经无比的夜少主一脸狼狈,连脸颊上都被挠出了两道血印。
“怎......怎么回事啊?”慕岚呆呆发问。
“没你的事!出去看门去!”苏念吼道。
慕岚呆呆看向夜辰。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疯女人?!还不快把她弄走!”夜辰崩溃。
慕岚于是只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地劝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一会儿把其他师兄弟们招过来了怎么办?”
苏念:“老娘今天不把你肺打出来不姓苏!”
夜辰:“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吧!大半夜发什么疯?”
堂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等三人反应,大门就“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少主!少主出事了!”
进门的少年火急火燎地喘着粗气,刚一抬头就愣住了。
只见夜辰衣衫不整的半瘫在地上,原本束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歪在一旁,脸颊一侧还有一道血印,正皱着眉一只手揉着膝盖。
少年惶恐地退后两步,心里忍不住感慨,少主果然是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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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夜辰一脸不耐。
“不不不好意思打扰到少少少少主......”
夜辰打断道:“我不是在罚跪吗,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少年心说你那是正经罚跪吗,没听说谁能把自己跪得衣衫不整的。
“少少少少主,门主让我来通知您,地牢那边......”
“地牢怎么了?”夜辰脸色一变。
“地地地牢有有有有人劫囚!”
哐当一声巨响,大堂一侧的木柜不知为何突然倒下,堂中两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那柜子是不是该修了?怎么突然倒下来了......”少年自言自语着想走近了查看,却被夜辰一嗓子吼了回来:
“带路!义父他们是不是已经去了?”
“是是是是是,门主和阿玄公子都已经率人去地牢了。”
“与那位相关?”
“是,门主说是......是玄阴教的人。”
夜辰回头看了那个倒坍的柜子一眼,神色颇为复杂:“带我过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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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教的人来劫囚了?
苏念大脑嗡嗡,原本刚整理得清晰一些的局面又在此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玄阴教怎么会知道墨尘在天机门?有人跟踪?那他们在浣溪镇时、在外游历给人诊治时,怎么没有人对他们下手?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来劫囚的这群人,究竟是不是玄阴教的人?可不是玄阴教的人,又能是谁?
凌云剑宗?听雪楼?
不,天机门不可能对正教其他门派没有一点防备,何况他们将分坛设置在这里,本就是为了防范正教其他两派,而且十八地动天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