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接过来擦了擦手:“放心,这水没毒。”
“你怎么确定没毒?谁知道下毒人会不会丧心病狂,谁知道这种毒会不会顺着什么东西飘进河里......”
“我确定没毒。”苏念斜睨他一眼,将手帕还给他。
“我们这些做医师的,诊断用药需得操一百二十个心。合理的推测是有必要的,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敢轻易下定论。病人本就煎熬着,若是因为胡乱猜测误诊耽误了时辰,病人能找谁说理去?”
“......”
“走吧,这里与浣溪镇下毒的并不是同一人。”苏念道。
楚惊寒默默跟在她身后:“怎么看出来的?”
“唔,直觉。”
楚惊寒显然有点崩溃:“刚才还说不能胡乱猜测,怎么又靠直觉判断上了?”
苏念把玩着挂在胸口的那枚骨哨:“那人不是这种风格。”
慕容织虽然性格古怪狠辣,行事作风也让人捉摸不透,但他出手向来目的明确,极少滥杀无辜。无缘无故下毒杀害整村村民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可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苏念脑中早已浮现出了一个她完全不想相信的名字——秦鹤年。
早在浣溪镇时,秦鹤年便几次三番想要用毒杀害浣溪镇全镇,只为逼迫墨尘现身。可惜他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再加上慕容织并非真心臣服,这才叫苏念和墨尘钻了空子。如今他用的手法简直与在浣溪镇时如出一辙,只是这次不知他会用什么毒?又是什么目的?
此人初登玄阴教教主之位,行事诡谲阴毒,在江湖上从未露过面。根据慕容织的说法,他曾是上任教主幽冥玄君的心腹,但他却极少使用玄阴教的招式,反而处处用毒。
若是墨尘在这里就好了。她叹了口气,关于秦鹤年的事情,墨尘一定知道不少,只是之前两人相处时,苏念尚不清楚他真实身份,从未问过他魔教的事。
“咱们去祠堂吧,此地不宜久留,最好尽快寻个别的去处。”苏念道。
“别的去处?”楚惊寒一怔,继而道:“附近就这一家村落,若要找别的去处,只怕要去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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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巅了,但咱们这次只有不到二十人,怎么带村民们回去?”
“那就回去再多叫些人来。”苏念道,“这里不安全,我怕下毒人还没有走远。”
楚惊寒还想再问什么,就听身后的丛林中一阵利风袭来。
他极为敏锐地迅速转身躲过,一枚梭镖“嗖”的一声嵌进他脚边的泥土中,上面挂着一小缕染着血迹的布条。
“有人!”
楚惊寒瞬间警觉起来,将苏念护在身后,剑出鞘了一半,紧握在手,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苏念拍拍他示意他放松,从地上捡起了那枚梭镖和布条。
这枚梭镖她再熟悉不过,上面画着紫色的蛇形炫纹,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体温。
是墨尘。
她方才惴惴不安的心情忽然平静下来,将梭镖和布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梭镖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