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府大门被我给找到了?”陈念卿笑了笑。可走近之时,才发现那竟是自己房间的门。
虽然这种直接送人回家的方式他还有点不习惯。但他还是握紧把手将门给打开了。
“我就说嘛。连鬼都知道我不适合无限流。这下直接把我给干回来了。”
昏黄的灯光刺进眼里的那刻,陈念卿有些恍惚。自己被亲生父亲送进精神病院也有大半年了吧。连自己的房间他们都不想碰一下。
但话又说回来。把灯一直开着干啥?
自己虽生在富家,但却天生没有富命。一出生母亲就死了。父亲将自己扔在乡下给爷爷奶奶看管,却转头无缝衔接继母。
婚后不过四年就诞下一儿一女。陈念卿是在爷爷奶奶皆去世后才被父亲接回了城里。当时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房间。就想着将房间布置得有“家”味一点。
这个灯泡是自己亲自安上去的。暖光总会比冰冷的白色灯光看着舒服一些。毕竟……在乡下几乎都是用的这种。
绕过空荡荡的书架,陈念卿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说直的,自己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与其在这当个伪少爷,还不如回乡种田。
但再睁开眼时,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起来。
皱巴巴的书包半敞着被随意扔在地上。四方的墙上贴满了符纸。而再看向桌面时,那两支几近烧完的蜡烛,以及用血画出的六芒星都无时无刻提示着他还在副本中!
“这不是我高二那年被陈安找人揍后,回家想用邪术召邪灵害他的那天吗!”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天!”
可一转头,竟发现自己的床上竟躺着一个极其漂亮的男人。
他白的有些病态。即使是如此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也未见半分血色。
“你……是活的吗?”
陈念卿躬着腰,小心翼翼的拿着本《圣经》靠近那人。
一探其呼吸……有!而且与常人无异。一看其影子……有!且与他……好像有点不同。
陈念卿半松了口气。只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至少是个活人了。”
他双手叉腰,怒瞪着床上那人。紧接着,一把将被子掀开。
“给老子起来!在我床上睡的很香是吧?!天下那么大,你偏要睡我床上是吧!”
那人经过陈念卿一阵折腾也缓缓睁开了眼。在瞟过陈念卿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随即又变回了平淡。
“陈念卿?你……”那人语气淡淡,可还未等他说完,对方直接怼了回去。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吗!睡别人床上。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他双手插腰道:“你给我下来!”
谁知对方完全没被他的话威慑到,反而十分慵懒的看着他,挑衅道:“难道不是你召我来的?”
望着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陈念卿自己都懵了。
“怎…怎么可能?邪灵……怎么可能长这样?”
“宝贝,邪灵就长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陈念卿更懵了。现在陈念卿认定自己还没有逃离副本。和这玩意八成是npc。
“叫什么名字?”陈念卿冷眼道。
看见那人仍在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陈念卿只觉得怒火中烧。
“问你叫……”
可话还没说完,自己便被对方一把拽进了怀里。
“把手伸出来,我写给你。”
感觉到身后人将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上。陈念卿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不过自己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林溯浔”
陈念卿看着手上不知用什么力量写上,并且还隐隐发着光的文字。心中一阵苦闷。
“你……你放开。”他挣扎道。
可是对方似乎不乐意了。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你忘了?这个阵法最荒谬的地方就是要以跟邪灵成婚为报答。”
“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
林溯浔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语气中尽是调戏意味。
“我……我现在也用不到你啊……”
陈念卿完全慌了。自己虽然倒霉,而且喜欢作死。但也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遭。
“我其实是直……唔……”
林溯浔并允许他讲完。捏住他的下巴便吻了过去。
陈念卿完全属于懵逼状态,脑袋跟死机了一样,手足无措。直到唇被咬破的那一刻,才猛的清醒,想将对方推开。
但却被林溯浔顺势推在床上了。林溯浔轻压在他身上,撑着脑袋,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好笑地看着他。
“不同房算什么成亲?”
陈念卿总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