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凛接过抑制剂后,直接关上门。
视线被门遮蔽,左然心脏平白地多跳动了两下,身体沉重起来,他不知自己最后何时离开下楼。
权凛坐在床边,扶起不安颤动的裴书,撑着他细瘦的小胳膊,让裴书趴在他的腿上。
他用牙齿扯开抑制剂的包装,然后针管扎进裴书的后颈。
“嗯啊!”
权凛垂眸,看着怀中因为抑制剂注入而微微颤抖的裴书。
针尖退出,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在他白皙的后颈上格外醒目。
药效似乎起得很快,裴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那被情热烧灼的懵懂意识并未完全清醒。
他变成了一只凭本能行事的、柔软又闹腾的小动物。
他趴在权凛腿上,似乎觉得很是舒服,无意识地用发烫的小脸蹭了蹭权凛质感冰凉的制服裤面,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哼哼。
“热……”他含糊地嘟囔着,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挣脱权凛的钳制,却又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
他的小腿胡乱蹬了一下,差点从权凛腿上滑下去。
权凛不得不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住。
这个动作似乎让裴书有些不满意,他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漂亮的眼珠毫无焦距地瞪着权凛,话语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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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的,不舒服。”
权凛:“……”
裴书见他不为所动,似乎更委屈了。
他努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胡乱地拍打着权凛的胸口。
“要水……凉的……”他继续提出要求,逻辑混乱,全凭感觉。
权凛沉默地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冰水,试了试温度,才将杯沿凑到裴书唇边。
裴书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喝得急了,水珠从他唇角滑落,滚过下巴,滴落在权凛深色的制服上。
他喝够了,又嫌弃地推开杯子,脑袋一歪,重新埋回权凛腿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游泳……别拦我……我还能游……”
权凛没有放过这个娇气又麻烦的人,他故意捏了对方泛红的两颊。
两颊鼓起来,显得脸圆圆的。
裴书似乎终于闹腾累了,或者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权凛腿上,睡着了。
权凛没有动,任由他靠着。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清浅的呼吸声。
易感期的第一天总算过去了。
但是根据生理知识,Alpha的易感期要持续整整七天。
权凛有些头疼。
“唔……”不知过了多久,裴书醒来又睡下,又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有了一丝丝意识。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家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个味道里,仿佛下一秒,老爸就要拿着卷子给他讲题,老妈就要拿出小棍子来给他松松筋骨。
这个感觉真好,除了身体蠢蠢欲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