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担心我掏不起看病的钱?”
听到父亲这么说,林妈妈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随即又被一股火气取代。
她双手叉腰,眉头紧皱,语气带着责备:“爸!您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什么死不死的!这多不吉利?会影响孩子成长的!”
“你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迷信?这都新社会了,要讲科学!”余外公揉了揉手腕,理直气壮地指着街口飘扬的国旗。
“反正就是不行!这种话少说!这种事少提!不吉利!会把晦气带给孩子的!”林妈妈寸步不让,气势十足。
“嘿!怪事了,你小时候我都没教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怎么现在自己倒信上了?”余外公被她逗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优哉游哉地摇起了蒲扇。
林溪站在一旁,看着突然争论起来的妈妈和外公,小脑袋里充满了更大的问号:死是什么?为什么妈妈反应这么大?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但余外公和林妈妈同时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和朋友玩。
林溪只好把满肚子的疑惑暂时压下去,弯腰抱起脚边的台风,朝沐宜歌和赵恬跑去。
身后,林妈妈和余外公的讨论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