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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哪来的疯婆子……”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指责。
这边的吵闹声惊动了后厨的林爸爸,他手里还拎着菜刀就冲了出来,见到妻子正和一个陌生人对峙,女儿捂着头站在一边,脸色变了:“出什么事了?”
林溪揉了揉越来越痛的额头,定了定心,推开妈妈护着她的手,走上前一步。
她个子还没那女人高,但挺直了背,眼神清澈而冷静,看向那对母子。
“这位婶婶,”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如果你刚才看到了我们摔倒,应该清楚我们各自的姿势。我是被人从背后撞倒,而你儿子是向后跌坐在地上的,这很明显,是他从后面撞了我。”
她顿了顿,继续有条不紊地说:“如果你没看清,也没关系,你可以看看你儿子裤子上的灰,再看看我额头上的伤,谁撞谁,一目了然。”
林溪的目光扫过餐馆门前宽敞的街道,说道:“另外,这条路这么宽,我就站在自家门口不到一米的地方,你儿子非要往我身上撞,难道这整条街是你家客厅?”
她的话逻辑清晰,句句在理,周围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林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最后,你们两个,必须道歉!”
她先指向那个还在抽噎、但眼神已经有些躲闪的小男孩:“我尊老爱幼,你如果是不小心撞我的,我可以说你年纪小没看路。但你明明撞了人,还撒谎诬陷,这就是品行问题!为小不诚!”
接着,她转向那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女人,目光毫不退让:“而你,作为大人,不明是非,出口成脏,还想动手打人!为老不仁不义!”
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锋锐,直戳对方要害。
“你……你个小……”那女人被林溪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溪,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好像随时要背过气去。
她还想撒泼,但看看周围人群不善的目光,看看林溪身后脸色铁青的林爸爸,还有护犊子一样挡在前面的林妈妈,知道继续留在这会把事情扩大,正想胡搅蛮缠离开。
“妈妈!她骂我!你打她啊!打死这个赔钱货!”那个男孩却不依不饶,扯着女人的衣服,尖声叫嚷。
那话极其恶毒,林爸爸握紧手里的刀,林妈妈的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
只见台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街角。
它微微伏低身体,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对母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
前有刁民指指点点,后有恶犬虎视眈眈,那女人清醒地认识到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她脸上红白交错,最终,在众人阴沉的目光中一把扯过自己儿子,粗暴地扒开他的裤子,抬手对着那白嫩的屁股“啪啪”就是几下,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跑!让你不看路!还敢撒谎!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小男孩猝不及防,被打得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林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场略显滑稽的表演,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任何同情。
林妈妈着急林溪的伤口,转身想去找药给女儿擦额头。
对面开中药铺的李爷爷早就看见了,不用林妈妈说,自己就回去拿了一罐清凉消肿的膏药过来。
“哎哟,我的小溪丫头,瞧这额头磕的,都红了,肿这么高……”李爷爷心疼地一边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林溪涂抹,一边絮叨着,
“那小畜生劲可不小!也不知道爹妈怎么教的……”他说着,眼角余光还瞥着那对母子,眼神里全是不满。
要不是看那女人自己动手打了孩子,以李爷爷的火爆脾气,非得上去跟她理论一番不可,大不了他往地上一躺,看谁讹得过谁这老骨头!
林溪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清凉,疼痛缓解了不少。
她看着李爷爷关切的脸,又看看周围熟悉的邻居们,紧绷的小脸终于缓和下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安慰她,递水的递水,拿零食的拿零食。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