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还上过香了?”
刚才在余外公坟前,她就注意到旁边王七染的坟墓一如既往地整洁,插着的香似乎刚燃不久。
“说起来,那位宁大爷,就是王婶婶的家公,他们家现在就……”林妈妈看向林爸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林爸爸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再说下去。
林溪和台风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疑惑,但看父母的样子,似乎这个话题不太适合继续追问。
第二天,清明节正日。
林爸爸和林妈妈与一些难得碰面的亲戚汇合,共同祭拜了太外公和大外公。
仪式结束后,他们又单独来到余外公外婆的坟前。
林溪和台风并排站在坟前。
林溪认认真真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她对着余外公的坟前小声念叨着:“爷爷,我们来看您了,您过得好吗?有没有想溪溪?溪溪最近学了一首新曲子,下次拉给您听哦……”
台风也安静地蹲坐在一旁,低下头。
日头渐渐升高,接近正午。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小心地下山,林间不知名的鸟儿清脆地鸣叫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整洁的坟前,一个身影匆匆跑了过来。
他抱着一大捧沾着露水的野菊花,有些气喘吁吁地停在墓碑前。
将花束放下,他整理了一下花瓣,然后对着墓碑,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大声说:“妈妈!这花真好看!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