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给她到了杯热茶:“你喝酒这么上脸?”
许嘉敏摇摇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看,里面满是少女的心动,轻盈甜软。
“羡鱼姐,我刚刚遇到他了。”
崔羡鱼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他在哪儿?我去瞄一眼。”
许嘉敏立刻拦住她:“算了算了,别打扰他了,他真的很忙,我就想和他聊几句,他都要接工作电话。”
崔羡鱼存心逗她:“我就看一眼也打扰不到他呀。”
许嘉敏一时无话,眼睛盯牢了她,生怕她真的过去看。结果崔羡鱼越笑越促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
“羡鱼姐,你太坏了。”
“我坏点你不喜欢吗,宝贝?”崔羡鱼暧昧一笑,勾了勾她的下巴。许嘉敏瞬间瞪大了眼睛,小心脏吓得“扑通”一跳,立刻捂住胸口缩了下脖子。
……
晚点十点,彭暨结束了饭局,喊了个代驾,驱车去了顾平西家里。
周末那天在医院照顾父亲,临时见了个客户,当时没有穿西装外套,幸好顾平西在,借了他的。今天干洗完,顺路给他送过去。
到了之后,彭暨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大门就开了。顾平西看到是他,有些惊讶,随后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又喝酒了?”
彭暨笑了笑:“公司大客户,不喝不行。给,外套洗好了。”
顾平西道谢、接过:“喊了闪送就好,这么晚了你该早些休息。”
说罢,他转身往屋里走,留着门。彭暨轻车熟路地进去,换上客拖,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不回了,我家没装修好,没你这舒服。要不你这客房借我住一晚?”
顾平西给他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行。”
“骗你的,我马上就回,代驾在底下等着呢。”他喝了口蜂蜜水,一口微甜温润下肚,肠胃好了许多:“明天一早回公司开会,下午有个客户从杭城过来,饭局跑不了。”
彭暨在海城混了那么多年,钱早就赚够了,一千多万的房子买了,百来万的车也买了,剩下的积蓄下辈子也花不完,怎么还这么拼?身体才是第一位,顾平西有些不满,刚想说什么,彭暨突然脸色一变,从沙发弹起来。
“我用下厕所。”
说罢,他一路小跑过去,不一会儿就传来呕吐的声音。
十分钟后,人才晃晃悠悠地出来,脸色发白。
顾平西浓眉紧蹙:“彭暨,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现在这份工作对你的身体消耗太大,人不是消耗品,时间久了身体会出问题。”
彭暨从身体深处长长地叹了口气,扶着墙摇摇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你担心我,明子。但我真停不下来。咱俩不一样,你太干净了,而我天生就要在泥里打滚儿的。我要是不挣钱,心里难受。”
彭暨小时候吃过苦,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他整个人是没有安全感的。所以他不结婚,也不从不恋爱,他不会给自己增加任何软肋。
“你这样下去,赚的钱迟早要花在身体上。”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他笑了笑,突然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友,语气调侃:“倒是你,五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吃过一次亏,现在又栽到她手上,我就好奇了,那姓崔的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还是你上辈子欠她的?”
顾平西闻言,下意识看向洗手间。那里有她的牙刷和一些化妆品,都摆在洗手台上。
彭暨肯定是看到了。
“这五年你也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顾平西什么也没解释,像一棵站立在黑暗中的树,平静地讲出了一句疯狂的话:“没有她,我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