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尖的脑袋瓜终于灵活了一回,没想到还是没能彻底豁出去。
那不如让她推他一把。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捧着他的脸,目光流连在他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他湿润的嘴唇上。笑得意味深长:“当然,最想睡你的人是我。你也只能和我睡,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变态,所以算你倒霉,栽倒我手里了。”
顾教授彻彻底底地熟了。薄薄的衬衣已经隔绝不了他滚烫的热意,他的目光涣散了一瞬,又聚合,紧接着下意识低头去寻找她的唇。她一下子躲开,不让他亲,还一直在笑,笑得人心痒难耐。
可是她说得没错,他只肯和她睡,也只肯被她睡。别的人都绝无可能,她的名字已经成为他灵魂上的刺青,他就是属于她的人,她的东西,她契合的另一半灵魂。
这回她得对他负责,无论以什么方式,无论以什么手段,他都无所谓,总之不能再丢掉他了。
他心头滚烫,眼神也滚烫,深深地看了她,忍不住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擂鼓般的心跳在她耳边咚咚炸开,无比清晰。
“崔羡鱼,我会在你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女孩鲜血淋漓的腹部和崔羡鱼身上狰狞的缝合疤痕,灼艳的大丽花栩栩如生地绽放,散发出腐烂的死气。还有谢默,年轻的男孩掷地有声的告白,刺激得他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被抱紧的崔羡鱼点点头,心头涌上一股细密的滚烫的暖流。她伸手也将他抱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