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仔细一看,还有些红肿。崔羡鱼的心头涌上一股怜爱,她从未想到这个高傲的男人,肯低下头颅,为了讨她欢心做这种事。
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经管院的高岭之花,古板教条的老古董,在哪儿学的这种时髦东西?
但肯为她花心思就是好的。她那副蛇蝎心肠顷刻化作绕指柔,柔软得不可思议。
“痛吗?”
她温声道。
顾平西摇摇头:“一点都不痛。”
她的目光又落在上面。真好看,早樱一样柔嫩。忍不住又凑近了些,睫毛几乎要扎到他身上。他觉得羞耻,却又觉得痛快,这种古怪的折磨让他感到诡异又快乐。
“第一天可能还没那么明显,后面颜色会越来越淡的。”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撑在床单上的另只手,已经把床单抓得褶皱,手背青筋暴起:“你……喜欢吗?”(啥也没干女主只是在看男主的胸而已,审核能不能仔细看看)
崔羡鱼捧住他的脸颊,指尖抚摸着他漂亮的眉眼,眸光脉脉含情,如一泓落满桃花的清涧,倒映着他英俊的面容。
如此短促的距离内,彼此的呼吸像是融化的糖浆,烧出了滚烫粘稠的胶质。
她最终在他的眉心轻轻一吻,无比怜惜。
“我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