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这自己的面,说要与别的男人怀孕生子,而在不久之前她还三番五次来找他,一片痴心的模样,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女人?
这世上怎么能有他这么蠢笨的男人?
可更令人绝望的是,他在这个令人耻辱的酒会上百般煎熬,却不肯走。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崔羡鱼和他遥遥相望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她顺手从服务生那里取了两杯鸡尾酒,摇曳生姿地走上楼梯。
“顾教授。”
青葱玉指递给他酒杯,顾平西垂眸看着她,接了过来。崔羡鱼心满意足地娇笑,举杯和他碰了碰,“叮当”脆响。
“刚刚都在说我的私事,忘记关照顾教授的感情生活,”她染上了醉人的酒酣,美得勾人心魄:“你和粟梅,同居了么?”
顾平西眼睛一立,冷声道:“不要胡说。”
“我上次看到她在教师公寓,住在你那里。”
“她只是暂住,现在已经搬走……”顾平西意识到自己和她说了太多,移开眸光:“我有别的住处。”
“别的么?也有别的女人?”
崔羡鱼喝醉了,她心中燃着一丝邪火,却笑得愈发动人。她明白顾平西绝不是这样的男人,他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她也明白自己只是在冲他撒火,但谁让他倒霉呢?被她这种女人爱上。
顾平西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他压抑着火气,生硬道:“崔小姐,你喝醉了,慎言。”
“我喝醉了?哪里喝醉了?”崔羡鱼咯咯直笑:“我这是酒后吐真言,我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比如,我想睡你。”
这句大胆的话一说出来,顾平西立刻看了眼四周,附近没什么人,但是一楼和二楼还是人头攒动。她疯了吗?她的老公还在这里!
“你动这个念头,林先生知道吗?”他问。
她无所谓地挑眉:“他知不知道又怎样?我们是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
顾平西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悲凉。他终于明白,她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借口,哪儿有人和假结婚的人备孕?她只不过深陷在婚姻的泥沼里,想找一根救命稻草。
从始至终,她只是在垂涎他的身体。
真是可悲。
“你不愿意?”见他不发一言,崔羡鱼漫不经心勾起唇角,恶劣道:“也无所谓,有的是对我投怀送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