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哄得家里的老古董们心满意足。
林越:【真是朵解语花。那周末,机场见?】
崔羡鱼:【好。】
……
五点整,顾平西的车子停在了医院附近,熄火。
夏日的气息日渐浓郁,这个时间依旧艳阳高照,似乎黑夜永远都不会到来。他坐在车里,看着马路对面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目光怔怔。
彭暨是从高处拍的照片,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但是依稀能分辨出是在门诊大厅的左前方,靠近圆形花坛。此时那里站了一对小夫妻,踩在她踩过的地方,头挨着头,肩抵着肩,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出神。
她已经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走过去,占领那处位置,看看那时候的崔羡鱼到底看到了什么风景。但最好是能逆转时光,他在市一院遇到她,拦住她,问她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旧伤复发?或者回溯到周三的那个晚上,他不去碰那瓶香槟,不去洗澡,这样就不会错过她的电话。
又或者,索性回到五年前的那个秋天,他没有去杭城出差,而是留在海城,陪她和安安去游乐园玩。这样她就不会从他人生里消失五年,安安也不会死在那一天。
可惜错过就是错过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市区开车这么快,终究是没能在市一院找到她。
而他们错过的又何止今朝今日?
六点二十分,夕阳开始落山,地平线处的天幕被烫成了瑰丽的金黄色,几颗明亮的星星已经开始闪烁。两边的路灯倏忽亮起,夜晚将要开幕。
该离开了。
车子缓缓启动,一人一车被蛮横的命运推搡着,轰然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