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怀抱
样?有需要直接开口,别跟本少爷客气。”

    说到这里,崔羡鱼倒真的有个想法。

    昨天晚上的猥琐男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想尽快搬走,找一个稍微安全点的社区。但这免不了要赔押金,而且她刚工作一个月,手头还挺紧张,换房子需要花不少钱。

    “你在海城的公寓可以借我住一段时间吗?大概就一、两个月,我领到下个月的薪水就搬走。到时候发了年终,我按市场价付你月租费。”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因为我也有件小事需要你配合。”

    “只要能帮上忙,尽管说。”

    “家里的老家伙想抱孙子,我们俩可能得准备备孕了,”林越嗤笑一声:“备孕到年底,我再去医院开一个无生育能力证明,到时候好堵住那群老家伙的嘴。”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不过我可能得回国一段时间,托辞呢就是回国度蜜月。你是我黏人的亲爱的老婆,我是你风流倜傥的老公。我们两个想尽办法要孩子还是无果,最后夫妻感情破裂,离婚。”

    林越顿了顿,又补充:“当然,这只是在外人面前逢场作戏,私下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

    连离婚都规划好了,崔羡鱼十分满意:“当然可以。”

    林越家里很传统,尽管已经移民到美国三代人,但那些封建糟粕还是像打了强劲保胎针一样留了下来。他们“结婚”已经有两年,家里的长辈已经开始催着抱孙子,还必须得是一男一女,凑个“好”字。

    林越也是被催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但一想到叶汶也对他们的关系起了疑心,演一场夫妻恩爱的戏倒也还划算。

    挂断电话后,崔羡鱼才发现水龙头没有拧紧,她打电话的空档,下面的洗脸盆已经蓄了满满当当的水,此时正往外溢出,滴到了她的身上。她连忙拔起橡胶塞,让水泄下去。

    “哗啦”一声,水流打着旋儿被吸进下水道,她看着缓慢下降的水平面出了神。

    她的人生中唯一一次濒死体验,就是在洗手池中。叶汶把她的脑袋摁在蓄满水的水盆里,任她如何挣扎都不放手。最后崔羡鱼已经缺氧昏迷,整个人瘫软在地。

    所以,她到底还欠她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逃到哪里都要折磨她?难道真的要她死了给叶辛偿命?

    可她是世界上最不愿叶辛死去的人。

    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对她好的人不多,舅舅叶辛算是其中一个。从他的葬礼回来后,叶汶像是疯了一样将她拽去洗手间,抓住她的脑袋就往水里摁。

    那一次崔羡鱼确信,叶汶想杀了她,只是最后没能狠下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