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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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具是一颤,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她是太久没有碰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温热的怀抱,想从前无数个夜晚,他紧紧抱着她,把她像婴儿一样护在怀中,结实的身体将她紧实绵密地裹住。
而他是太久没有被她碰过,被抛弃的这五年,他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严防死守的玉,用一层又一层的衬衣和外套包裹着,隔绝着所有女人的视线。那些落在他身上,像硫酸一样让他痛苦,让他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这招摇饱满的胸部才离开他,他让她没有安全感。
可是如今,他想和她说不是的。
崔羡鱼,用力地捏紧它,抓紧它,尽兴地、肆无忌惮地对待它吧,它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你,只为了你。如果你不需要它了,那么它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招摇得不知廉耻的部位。
崔羡鱼当然会如他所愿。唇舌激烈纠缠的时候,她熟练地把双手探入他的胸前,五指贪婪地张开到最大,将他饱满胸脯包裹着,一下又一下地揉搓。顾平西动了情,微微侧头,用上唇撬开她的嘴唇,迫使她将嘴巴张到最大承接他黏稠疯狂的吻,把她的脑袋狠狠压入枕头。
夜色浓稠,万籁俱静,漆黑一片的楼栋里,只有这间卧室闪烁着莹莹灯火,无人打扰。
唇舌纠缠到几欲窒息,他终于放过了她,细碎的吻不住地落在她的脸颊、额头。崔羡鱼也吻着他,从下巴到脖颈,然后是锁骨,紧接着,她索性扯开他的衬衫,把脸塞了进去。
崔羡鱼闭着眼睛,虔诚地张开嘴,迫不及待地咬住了他的右胸膛。
恋爱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这么做,下嘴又重又狠,总也吃不够。所以那时候的顾平西每天上班前胸都是肿的。他不得不把衬衣扣得严严实实,再加一件外套,这样才不会被别人看出端倪。
果然,顾平西体内的躁动倏忽而止,一股温柔的水波从心头流至四肢百骸。
她埋首在他怀中,他垂下眸光,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勺,似安抚,似鼓励,似渴望她继续胆大妄为,把他利用得一干二净。
宽厚的手掌抚过后颈,同步落下来的还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他的眼镜。崔羡鱼的动作一顿,转了转脑袋,让他把眼镜捡起来。
于是,眼镜被一只大手捡起,重新戴回鼻梁,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继续。”
她很听话,嘴唇更用力,却被他扳住下巴,将她的脸拧到另一侧。
“左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