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保护神,也算天佑.
阮妈妈感恩神明之余,不忘向朝她走来的活菩萨福了福礼。
然而晚了,先前她没在菩萨跟着露脸,没得赏识,现下菩萨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菩萨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沁儿”,她伸出慈爱的手,探微乖巧搭上,体贴关怀,“母亲怎么不多睡会儿?”
曹氏闻言,嘴角抽了抽,心说:陆二娘子韵音坊出来的么,怎如此会演。
阮妈妈则再次咂舌——这蔺娘子的做戏工夫,不登台着实可惜。
郦澜才不管旁人的心思,紧紧握着她的“沁儿”的手,温言软语。
“今日是你成亲第二日,要给你外祖父、祖母,舅父、舅母们敬茶。阿娘如何能多睡,阿娘得过来看护着你。”
话说着,她往后张望两眼,“咦,宥之呢,怎么没同你一道过来?”
探微睁眼说瞎话,“出来时遇到点事,待表弟处理完就过来。”
“还叫表弟。”郦澜嗔道,“该改口了。”
“是。”探微假意羞涩地笑。
“怎么都在外头?”太夫人身边的金嬷嬷从游廊那头走来,笑着环顾众人,“主君和太夫人天一亮就起来了。”
话说着,目光落在探微身上,眼神里尽是慈爱,“就等着喝孙媳妇茶了,娘子快来。”
…
“咱们也快些走吧。”
远处郦廉的继室裴氏,将郦澜为陆二娘子出头、金嬷嬷另眼相看都收入眼底。
昨夜她也去了拾翠斋,金嬷嬷的态度在她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曹氏、赵氏那俩长舌妇......
嚼东嚼西的蠢货,好了,啃铁板上了吧。
裴氏以拳抵鼻,忍下已然到唇角的笑意。
“你瞧着咱们这位新娘子是个懂打蛇找七寸的,还是纯粹善举?”
“这个不好说,陆家二娘子有程子不在京,说不上性情上是否有变。”贴身女使冬娘道。
裴氏理了理帔子,语气淡淡:“走吧,正式认识一下我这继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