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三人不知何时,已经逃进窑洞内,脸色惊慌,似乎是要找寻什么宝物一般。
杨尘此时应该是捉住这三人问出来龙去脉,可是这白蛇娘娘的气机如附骨之疽般锁住众人,稍一动弹便会招致雷霆一击。
小青峰众人中,唯有祁灵神色如常,眸中火光未灭。
简素素脸色惊恐,面对如此危险,只吓得脸上煞白,呆在原地。
土荥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袖中暗掐法决,土行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土豪却手中阔剑握在手中,略显兴奋,跃跃欲试。
陶子墨神情依旧冷淡,眉头却紧锁。
“许家许瓷。”
一道声音响起。
杨尘眼中一亮,看向一行人之中不起眼的周景,两者视线交汇。
杨尘只看见一双,没有半点波澜的平静眼眸。
“子墨,先拿下许瓷。”
陶子墨身形如鬼魅般闪入窑洞,再出现时,双手已如铁钳般扣住许瓷肩头,将瑟瑟发抖的少年拖至阵前。
你见此倒是感应这位齐云峰女子的果断。
许瓷被提领出来,面如土色,仰望着空中那道白衣身影,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
杨尘道了一声,“得罪了!”
“白蛇娘娘,这是你夫君不错,若是你再出手,别怪我心狠手辣,手下无情。”
白蛇娘娘嘴角的笑意倏然凝固。
漫天雨幕在这一刻,竟诡异地静止了。
然后是一道癫狂笑意,“哈哈,他也是个负心人。”
“要不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早就亲手杀了他。”
“该死,你们都害该死!”
你抬头看去,这位白蛇娘娘虽是极力掩饰,可是腹中还是有轻微隆起。
许瓷闻言失魂落魄,整个人瘫软在泥泞中,眼中光彩尽失。
杨尘暗道不妙,事情似乎不是他们所想象一般。
“嗡——”
一道诡异的音波突然从白蛇娘娘腹中震荡而出,空气如水纹般扭曲。
那声音仿佛直接刺入神魂,众人顿时天旋地转,体内灵力如潮水般退散,再也无力支撑,法力不在,头晕脑胀。
豪杰最先支撑不住,五指一松,阔剑“咣当”坠地。
土荥刚刚发动“土行术”,准备逃跑,刚刚钻进土中,便昏死过去。
你也无力晕倒,正好在一块没有雨水泥泞之地。
简素素咬牙坚持,咬出鲜血,最后还是无力回天,直接昏厥。
杨尘身后有一只墨笔虚影出现,勉力勾勒出半道符纹,却在音波冲击下寸寸崩碎。他踉跄着单膝跪地,最终也倒在泥水之中。
事发突然,众人都未反应过来。
白蛇娘娘脸上却不见半分得色,目光死死钉在场中唯一屹立的身影上。
祁灵缓缓抬头,眸中燃起两簇金焰,声音如淬火的寒铁:“你,也该死。”
说完从嘴中吐出一只活生生的凤鸟,那翎羽甫一现世,漫天云雨瞬间汽化,炽白气浪如怒龙翻卷直冲九霄。
整座许宅的瓦片在高温中噼啪炸裂,院中古槐竟自燃成冲天火把。
火凤盘旋飞翔而出。
白蛇娘娘见此火凤眼中露出忌惮之色,“你究竟是谁?绝不可能是方寸山的弟子。”
祁灵身上的气息也再度变换,节节飙升,直入天门中期境界。
身后的头发无风而动,“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上路了。”
白蛇娘娘脸色惊慌,面对这赤金凤鸟她竟然提不起一点反抗之意。
水火相克,凤鸟与白蛇本就天然克制。
眼看凤鸟越近,那柄素伞早已化作飞灰。
凤鸣贯耳,火羽临身之际——
“救我!”她突然凄声喊道。
祁灵听后,眼神一凝,火凤瞬间回旋护体,整个人如临大敌,死死盯着不知何时立于阵前的少年。
许瓷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背对着站在面前,连祁灵都没有察觉。
许瓷转过身来,还是那张堪称“绝色”的面貌,可是那双眼睛瞳孔却已然不同。
明明是同一个人,其中的神意却迥乎。
祁灵知道,这已经不是许瓷。
少年背负双手,嘴角有着从容的笑意。
他看向白蛇娘娘,漫不经心道,“刚刚有外人在,我不挑你的理。”
“现在该称什么?”
白蛇娘娘身躯微颤,竟如少女般低头绞着衣袖:“夫夫君”
许瓷这才点头,却没有看向祁灵而是注视着窑洞之中。
“希望这次本座得偿所愿,没有被白白困住八百年。”
祁灵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