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不禁好奇地问道:“观少爷,不知最近在读哪些经典?”
司马家也是书香门第,以诗书传家,他年少时也在书院读书求学过。
此话一出,身后的露芽却有些愤懑地插话道:
“观少爷,如今还未曾开蒙呢!”
露芽此话相当于把谢府的丑事披露在外,有损谢家脸面,谢莹作为府中小姐肯定不会让此事发生。
然而!
谢莹却没有打断自家丫鬟说话,要是谢观只是一个没有才德的庶子,把他叫到此处就是还了他母亲的恩惠。
可是,谢观却看着颇为心仪,而且一问一答,也是符合“亭哥”的心意。
她不介意再帮一帮这位同父异母的胞弟。
司马亭微微皱眉,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露芽见状,有些咬牙怒目地讲述了谢观母亲去世后的遭遇。在谢观母亲离世后,他因悲伤过度而哭瞎了双眼,至今大院主母刁难,仍未能开蒙读书,学习识字。
这段经历,就算是谢莹已知之人,听后不禁心生怜悯。
“砰——”
一声巨响,司马亭手中的茶杯瞬间碎成数片,亭子内的火炭也被吹得熊熊燃烧,火焰高涨。
甚至影响到了亭子外的竹林,竹叶往一边摇曳。
周围的亲卫们闻声,皆是目光齐聚于此。
“真是荒唐!”
你见此情景,脸色虽未变,但内心却震惊。
司马亭一言一行的情绪变化,竟然能引发如此强烈的威力,这究竟是神魂修士的手段,还是武道之路?
你不由得心驰神往,对司马亭的实力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司马亭很快收敛了情绪,先是给谢莹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缓缓说道:“倒是失礼了!”
“如此望族治家,竟是是这般小肚鸡肠,这也是谢先生不在谢府,不然怎么会埋没这等读书种子。”
“今日谢先生回府,我倒是要去说上一说。”
谢先生乃是谢鸿!
言及此刻,他目光落于你身,探问:“观少爷,可还未曾踏入那武修之门,磨砺筋骨?”
你听到此处,准备开口之时,却见四姐谢莹微微摇头。
你心有神会!
“谢观乃是身弱位卑之人,犯不着司马将军为其烦忧。”
“谢观生在小院陋室,各院兄弟姐妹皆被绮绣戴朱缨之帽,环佩锦衣玉服,母亲待我极好,我心自足,从不羡于旁人。”
你脸色沉稳语气平静道:“可是,我已要及冠,马上就要成年。”
“却不知道天下武道有几境?”
“谢观自知才疏学浅,但仍斗胆请教司马将军,解我心头之惑。”
言毕,一股求道之志,映照心间。
这时!
你心海之中,那自湖中偶得的“院”字,竟忽地金光熠熠,金光大作。
你仿佛能感知到,那湖中方才遁去的二字,化作了两条蛟龙,蓄势待发,欲破水而出,要欢喜直扑你而来。
你心中一动,一股凉意侵入脑海之时,那脑中的院子光华瞬间黯淡下去。与此同时,湖中之字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摇头晃脑地散去,重新归于平静。
你心中不禁感到奇怪,这几字之间究竟有何联系?为何会在你心中引发如此强烈的感应?
“天下修行路有两条,一条断头路,和一条求道法!”
断头路?
求道法?
这是你从未听说过的说法。
亭内秋风萧瑟,竹林有叶子旋转飘落。
湖中有鱼观荷之景,湖边有仙鹤悠闲剔着羽毛。
暖炉上的茶壶咕嘟作响,蒸汽升腾,露芽手法娴熟地为三人添茶,茶香四溢。
司马亭端坐如松,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那断头之路,便是武道之路。武者,亦称为独夫,可开山断江,一人成军,一口真气吐露如同万千刀剑,他们追求极致的力量。”
“神魂修行,也是练气之法,他们化真、持神火、元神照星,一念飞天,一念入地,一念元神远游千里。”
神魂修士!
你眼中迸发出光芒。
司马亭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你若是愿意,会学哪种修行之法?”
你却少有地笑道:“自然是两者都学!”
“哈哈,我年少之时也是这般,做什么选择,我司马亭两者皆要。”
然而,他的笑容却突然收敛沉声道:“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到了如今,我一直没有修行过神魂之法吗?”
“为何会说武夫是断头路,为何会说神魂修士是求道路?”
司马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