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无意逐鹿天下,血债血偿
空有皇族的身份,却无半点担当与勇气?你生养了一群窝囊废,却还妄想着掌控这天下大局,简直是可笑至极,荒谬绝伦!”

    鲁鹭的话语如锋利的刀刃,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向太皇太后的心窝。

    太皇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居于权力的巅峰,听惯了赞美与奉承,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如同晴天霹雳,让她几乎无法接受。

    尤其是!

    “生了一群窝囊费”这句话,几乎让她崩溃。

    太皇太后颤抖着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刺耳的声音。

    周锦瑜听后只是冷淡一笑,事实确实如此。

    没有陆沉出世,北风早就打进了大庆的都城,捉了皇帝。

    鲁鹭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周锦瑜,怒斥道:

    “你一个北风的女子,竟敢质问少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字怎么写!”

    言罢!

    再也不管不顾,跪倒在地。

    “今日幸得少保亲临,我鲁鹭终于能弃暗投明,我等誓死追随少保!”

    “鲁鹭,拜见少保。”

    说的冠冕堂皇,言之凿凿。

    周锦瑜听了鲁鹭的话,只有冷笑。

    大庆朝堂少有男儿气概!

    她只是看着你,似乎等着这个大约已经过去十年的问题!

    这个前朝的顺帝,到死都想知道的答案。

    少保如何看议和之事  你淡淡道:“我本无意逐鹿,只愿做山间一道翁。”

    周锦瑜似乎早就知道答案。

    北地之事,可能少保从未有过任何遗憾!

    她扬起脖子,缓缓问道:“那少保如今了”

    陆沉修道十五年,天下还是有人不信,他只是修道,不是养望于天下。

    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你心境可否天翻地覆  你不再回答,看着奉天殿前的众人,身后的陆家军,记忆之中北地的百姓。

    你身上这件北地百姓,一针一线缝起来的万民衣。

    一个人走得越远,站得越高,他的身后便不再只是孤身一人,而是承载了无数人的期望与命运。

    你毕生所求,不过只是想一山间小屋,醒来明月,醉后春风。

    只需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奈何!

    真正大世来临,避不开,也躲不过。

    这时!

    窦固带着冷笑看向跪地老实的鲁鹭:

    “鲁将军,你似乎忘记了,当年在顺宗面前,你也曾有过这样的豪情壮志。”

    “永祥十七年,陆家军众多老兵归心似箭,却遭你截杀,一百零四条生命无辜陨落。”

    “永祥十九年,你更是秘奏天子,以天下受少保之恩为由,请求斩杀。这些,你可曾记得?”

    窦固的言辞越发犀利,继续揭露着鲁鹭的过去:

    “再有永祥二十三年,鲁将军再整压一场叛乱之时,竟无辜杀害了十二名陆家军的老人。他们本已卸下战甲,归隐江南,过着种田耕作的平静生活,却未能逃脱这场无妄之灾。这样的行径,鲁将军你说该当如何”

    随着一条条罪责被公开!

    陆家军皆是怒目而视!

    鲁鹭听后,心头大乱,那些深埋心底、鲜为人知的秘密仿佛被一一揭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无法理解,这些隐秘之事是如何被陆家军知晓的。

    然而!

    鲁鹭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拼命求饶。

    “冤枉呀!”

    鲁鹭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哭腔,“还请少保饶命,鲁鹭之前是受周祯几人胁迫,才做下了那些错事。”

    他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显得那么无力又绝望。

    太皇太后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笑容中似乎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感,比亲眼看到仇人死去还要让她感到痛快,刚刚的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释放。

    窦固看着太皇太后道道:“太皇太后也是在终南山之后,批准了西厂的在多地暗杀陆家军的老人,还有两次有刺客去了终南山!”

    太皇太后也不避讳道:

    “确实是哀家做的,有本事就杀了哀家。”

    陆家军的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脸色铁,但碍于你的命令,他们只能强忍愤怒,没有轻举妄动。

    他们深知,杀害陆家军和刺杀少保的罪行,无论是谁犯下,都只有死路一条。

    周锦瑜则是一副坦然赴死的姿态,她轻轻整理了一下额间凌乱的发丝,嘴角浮现出笑容:

    “能死在少保手中,周锦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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