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找到了小狗,莎莎小姐的侦探任务总算完成了一半,但如何把这 “巨型宝贝” 带出去,成了新的难题。陈全想了想,觉得单凭自己一人肯定解决不了,必须出去找萝丝、艾丽、南诗他们一起商量对策。
“小狗乖,” 陈全停下脚步,温柔地摸了摸沙皮狗的脸颊,“你先留在这里不要乱跑,也别再大声叫了,我出去找办法,一定回来把你缩小带走。”
听到 “出去” 两个字,沙皮狗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它委屈地低下头,鼻子里发出 “呜呜呜” 的声音,巨大的尾巴也耷拉在地上,轻轻蹭着陈全的裤腿,满是不舍。它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孤独地待了太久,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交流的生物,怎么愿意就这样分开。
“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 陈全的心被它这副模样揪了一下,连忙安慰道,“我会带着能让你变小的办法回来,到时候就带你去找莎莎姐,好不好?”
沙皮狗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它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的呜咽声渐渐平息,只是依旧用脑袋蹭着陈全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陈全最后摸了摸它的脑袋,向镜子小姐招了招手:“我们走。”
镜子小姐立刻飘到他身边,两人转身朝着光影通道的方向走去。沙皮狗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陈全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中,才缓缓趴在地上,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眼神里满是期盼。
穿过神秘通道,陈全再次回到了皮克路的死胡同里,阳光依旧明媚,萝丝正焦急地守在巨型三棱镜旁。看到陈全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找到小狗了吗?里面是什么情况?”
陈全抹了把脸上还没干的唾液,苦笑着说道:“找到了,不过情况有点棘手……”
午后的皮克路街头,陈全站在阳光下,浑身黏腻的液体泛着水光,黑色外套紧紧贴在皮肤上,头发一缕缕黏在额角,说话时嘴角还偶尔扯出细细的粘液丝。他一边抹着脸上不断滑落的湿痕,一边把神秘通道里的景象细细道来:“里面的世界跟首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钟楼、街道布局都没差,但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石板路裂得能塞进拳头,天空灰蒙蒙的连太阳都没有。还有莎莎小姐的狗,居然长到三层楼那么高,被蓝靛紫三色光带缠住,我让镜子小姐用幻象剪刀剪断光带才救下来……”
萝丝站在一旁,原本听得十分专注,可目光一落在陈全身上,就忍不住憋笑。他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滑稽:浑身湿透的衣服勾勒出狼狈的轮廓,粘液顺着衣角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说话时喉咙滚动,脖颈处的粘液还会轻轻拉丝,活脱脱像一只被踩扁后又爬起来的巨型鼻涕虫。
“哈哈哈…… 不行了,陈全老板,” 萝丝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这模样配上严肃的案情讲解,我实在没法集中注意力!总觉得是一只会说话的鼻涕虫在跟我讨论神秘世界。”
陈全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结果蹭得满脸都是粘液,气味里混杂着淡淡的狗味和潮湿气息,让他自己都皱起了眉:“哎,先不说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被自己腌入味了,赶紧回侦探社洗个澡。”
两人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车子,一路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陈全缩着脖子尽量压低存在感,萝丝则憋笑憋得肩膀不停发抖,直到坐进车里才敢放声笑出来。
驱车回到月之侦探社,陈全几乎是冲进门的。他快步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干净衣物,都是月桂早前让女仆送来的,从衬衫到外套一应俱全,甚至连干净的袜子都细心地搭配好了。陈全心头一暖,随即褪去黏腻的脏衣服,一头扎进浴室。
热水哗哗流淌,冲刷着浑身的粘液,泡沫堆积又消散,将那些湿滑的触感和淡淡的狗味彻底洗净。陈全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洗完澡换上干净的浅灰色衬衫和卡其裤,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整个人清爽了不少,眉眼间的疲惫也淡了几分。
一楼客厅里,萝丝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整理资料。桌面上摊着几张白纸,她用铅笔勾勒出神秘世界的大致布局,标注出 “巨型沙皮狗”“三色光带”“破败钟楼” 等关键信息,还在旁边画了个简易的三棱镜草图。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纸上,映得她认真的侧脸格外清晰。
陈全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片:“你说,那神秘通道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萝丝放下铅笔,指尖轻轻敲了敲纸上的草图,眉头微蹙:“不好说。会不会是某种幻境?毕竟跟首都长得一模一样,却又破败成那样,太不真实了。”
“不太可能。” 陈全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