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物吧”木贻揉了揉发红的手。
北冥鱼靠着树,撵着袖口说:“对不起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呕——,没关系”简希沧扶着剑爬起来,“……你爹妈不是一直这样吗”说着猛吸一口气。
“木贻咱俩一辈子好兄弟”
简希沧靠着树,用手肘碰了碰木贻。
碎银闻到一股怪味,皱眉闻了半天。
“你们闻没闻到一股……好重的血腥味”
“我吐的吧”
“不对,在那边”
说着,手指指向森林深处。
这是白天,并没有阴森恐怖的氛围。
可森林里除了树,好像什么也没有了,连只虫子都看不见,更别说平时守在这里的守卫了。
双双抓着尉蓝躲在他身后。
尉蓝:“来都来了,往里走吧”
慢慢悠悠的往里走。
米司顿:“……里面有人,我能感觉到情绪”
北冥鱼:“可能是守卫吧,我家在这个林子里安排了不少呢”
米司顿:“不是……很混乱,不像是天生的妖精,更像是……成精的动物”
碎银:“什么意思”
米司顿摇头晃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回答。
“……呃,就是,自己肯定能分辨出自己的情绪吧,但这个不是,ta的情绪更像是…本能?理解不了自己的情绪……”
“好蠢的东西”木贻缩着脖子嫌弃道。
“理解不了情绪的话……对ta来说和没有这些情绪差不多吧”尉乐拿着长木棍左右摇摆着。
“情绪物”简希沧一锤定音。
齐齐回头看向常青。
常青转头,逃避这一道道骇人的目光。
碎银戳了戳米司顿:“你感觉到了几个人”
米司顿掰着指头:“……啊,好多人,但情绪混乱的就ta一个……还有一个没那么混乱的吧”
新目子:“是莫夏吧,他不是总跟碎金在一块吗”
尉乐:“那他也是情绪物,怎么情绪就不混乱了”
目光再次投向常青,她依旧装作没看见。
碎银挠了挠常青胳膊:“说话啊”
“……我、我不认识”常青躲了一下。
“你完全可以扯一个像样的谎”简希沧眯着眼看着常青。
不知不觉见走到了森林深处。
三座墓碑,一个刻着金桔,一个刻着莫酪,另一个什么也没有。
“少爷?”
一道陌生且颤抖的声音传来,一个守卫打扮的男人从树后钻出。
北冥鱼:“……怎么就你一个啊?”
男:“他……他们,他们说这里闹鬼都跑了,您身边那个大高个儿……刚刚,刚刚我看见!看见他被一个怪物扒了皮!”
男人跪爬向北冥鱼,不断的磕头,祈求这位少爷能开恩放他回家。
北冥鱼:“你……你先起来”
男:“少爷,少爷……您行行好,让我回家吧!我没家人,看您这里会把我当个人看才来的,我,我还没讨媳妇!我……”
“砰!!”
男人的胸前多了个血窟窿,随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走远了,这里杂草灌木高树密布,一个身影躲在灌木丛后举着枪。
“离开”
……
这个声音尉蓝在熟悉不过了。
“七七?是你吗”
“滚啊!”
风吹开了部分树叶,阳光透过缝隙形成光斑打在七七脸上,是不似活人的白。
他整体还是在暗处的,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扣动板机。
“永绥,是你吗?
“该你屁事啊”,他还是喜欢对骂。
尉蓝相信七七不会开枪打他,大步走去。
“诶!你你在过来我真开枪了昂!”七七晃动着自己的枪示威。
尉蓝走到他面前了。
“跟我回去,我带你……”
尉蓝感觉自己肩头一沉,随机看见的是一张倒过来的脸。
“你胆子大得很呐”
语气很活泼。
碎金又披上了兆原凡的皮,踩在尉蓝肩头上,弯腰与他对视。
“抢人都抢到我这来呀,小阿蓝”
尉蓝这才看清面前的糊了满脸血的人。
碎银幻出冰锥朝碎金扎去。
果不其然,碎金躲开了。
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尉蓝四处看着,脸上传来剧痛。
“我草你妈!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七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