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了,余栗瑗走了不远,怕父母担心,又加快脚步折返回去。
“咚!”
极乐菩萨的木雕砸在余栗瑗头上,晕了过去。
“他妈的,臭婊子,今天你就是我的”
视线摇摇晃晃。
醒来的余栗瑗躺在医院里,一旁的父母掩面哭泣。
余栗瑗撑着胳膊起身,感到□□一阵疼痛。
“……怎么回事?”余栗瑗看向父母。
余母的哭泣声更大了。
余栗瑗这才看见一脸得意的丁贲。
“你怎么在这?”
“哼,我怎么在这?都跟我睡了,以后那什么大学也别上了,回家伺候我去”
“?你他妈!”余栗瑗把床头的花瓶猛砸向丁贲,却被余父拦住了。
“……姑娘啊,他说的,是真的……”余父抹着眼泪,“昨天我和你妈去找你……就看见他和你在小巷……”
余父说不下去了,低下了头。
“……什么?”余栗瑗愤怒的瞪着丁贲,“我他妈告你强dd奸!!”说着,拿出手机。
“别!”余母捂住余栗瑗的嘴,“这是什么光彩事吗?闺女啊,你只能跟着他了啊”
“凭什么?!他是□□……”
“啪!”余父一巴掌打在余栗瑗脸上。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啊!!!”余父颤抖着手指着余栗瑗。
余栗瑗缓缓回头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一个模糊的红色娃娃抱住了余父的头,正咧嘴笑着。
“要让命命鸟降生呀~”
“我不知羞?”余栗瑗气笑了,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哈,我不知羞?这本来也不是我的错……”
丁贲走上去:“谁让你穿的那么骚,该!”
余栗瑗怀孕了。
“命、命、鸟呀,要让命命鸟活下来哦”
她被卖给了丁贲。
她的眼前景象又出现了红色的抽搐部分。
她的精神疾病复发了。
还是不严重,不影响正常工作,余栗瑗想要继续完成学业,可父母的封建思想觉得她应该扮演成一个老实本分的妻子,从不外出抛头露面。
余栗瑗要打掉这个孩子,医院是去不成了,她被丁贲像狗一样栓在了家里。
她知道,这个孩子打不掉了,又因为激素作用自己也舍不得。
最开始,父母轮番劝她好好过日子,说这样的她出去会被笑话。
丁贲那她撒气,余栗瑗一直反抗,随便拿起什么东西就往丁贲的致命部位砸,但毕竟被拴住,只打残过丁贲的腿和一只眼睛。
丁贲不敢和她打了,又叫来了她的父母。
她的精神疾病是天生的,但相对较轻,现在每天都有人在身边念叨让自己认命。
“要让命命鸟……”
“够了!!!”
总有一个红娃娃在她耳边说这些话,很有穿透力,太容易就听进去了。
她的未来,她的前途,她的理想,全都灰飞烟灭了。
余栗瑗的病当年治了十几年,还没现在严重呢。
不知为何,这个孩子异常顽强,余栗瑗知道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在激素作用下,她爱着肚子里的孩子。
余栗瑗生下来了一个女孩。
女孩刚出生时瘦瘦小小的,很难看,余栗瑗不留余力的养着女孩,慢慢的,女孩的小脸越来越圆了,余栗瑗也越来越开心。
余栗瑗以为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2000一次,这可是高材生!”一脸讥笑的丁贲带着一个陌生的魁梧的男人推开了门。
后来进入房间的陌生男人越来越多了。
一天会来三四个。
“命命鸟不该有弟弟妹妹的……“红娃娃罕见的不开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左右。
丁贲用余栗瑗卖身的钱去赌dd博,逐渐疯癫,巴掌又一次打向了麻木的余栗瑗。
余栗瑗的眼中再也没了那份坚定。
“菩萨啊……如果您能听见,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女孩不知道母亲的悲伤,她只会笑着,去抓余栗瑗的日渐消瘦的面颊。
女孩头上长出了和母亲一样的暖白色头发,也是一只飞蛾妖。
余栗瑗轻拍着襁褓中的女孩,眼神呆滞,留下泪。
“啊……哈啊”女孩开心的笑着,抓着余栗瑗的长发,精力旺盛,“哇…妈、妈妈!”
出神的余栗瑗愣住了,大喘着气,面露惊喜,笑了。
“……哈哈,好孩子”余栗瑗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孩,眼泪决堤。
“小宝这么大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