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碎银顺手拿起枕头砸向碎金,被躲开了。
碎金坐在她身后,额头抵着碎银的肩膀。
“……小鸢,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
“做梦吧你”碎银又推开了碎金。
碎金转到前面抱住碎银:“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对你一点喜欢都没有啊”
“你又在说什么?”
碎金的狐狸耳朵下压着,好像不开心。
“嗯,真奇怪。为什么我那么讨厌你们啊”
碎金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看向碎银的眼神中,有厌恶。
……
第二天一早,碎银起床,出门。
刚来到骑士团,就看见莫夏坐在那,笑着和其他人在聊天。
没听清在说什么,但看清了他旁边的碎金蜷缩成一团。
米司顿逃出来,正好碰见碎银。
碎银:“你们在说什么?”
米司顿:“就是他们在学校的事。内个,你弟弟……情绪是不是不太好啊”
碎银:“谁知道呢,他脾气挺怪的”
米司顿:“他怎么那么生气?我天哪…”
碎银:“生气?”
米司顿:“来了这里他就一直在生气,怪吓人的”
碎银:“可能心情不好吧”
米司顿:“?不然?”
碎银走进去,碎金居然没扑向她。
碎金轻轻拽了拽莫夏的衣角,被他摸摸头忽略了。
人有点多了。
碎金轻叹一声默默隐去了身形。
……
碎金和莫夏并不是一类人。
莫夏喜欢热闹,跟谁都很聊得来。
碎金则完全相反。
碎金尝试过模仿莫夏的行为习惯,可他做不到,他看不懂别人的情绪,别人又讨厌他自以为是的性格。渐渐的,他不愿意面对任何人,除了莫夏,因为莫夏会帮他。
他用半条命救下奄奄一息的莫夏,在碎金的意识里,莫夏完全属于他。
可莫夏坐不住,黄d赌d毒三项占了前俩,他不可能顺从于任何人。
莫夏做的一切都会基于碎金,碎金也很清楚,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碎金更想杀了莫夏,这样即便世界崩塌,都会有人留在自己身边。
碎金是个瞎子,看不见别人一点好,喜欢不上任何人,只得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一边服从自己的本性,一遍学习他人的动作。
他看不到莫夏现在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理解不了,幻想不到。他害怕了。
恐惧对碎金来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控制不住发抖的身躯,像有无数蛆虫啃咬的废腿,夜晚耳边的嗡嗡声……他想,他终于快要脱离母神了。
奇妙但不美妙。
碎金很容易多想,就像现在他的大脑在不断的告诉他“莫夏会离开自己”。
……
母神大人举世无双,英明神武,众生皆出自她手。
似乎投靠她是个好的、永恒不变的选择。
……
没有常青的日子属实有些无聊。碎银在后院堆雪人,感觉日子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她想去蒋裕昌那里找常青。
思来想去,好像找不到理由。
算了吧,就这样吧。
“哈哈哈!下雪了哇哈哈哈!”
简希沧在雪地中狂奔,和几人打着雪仗。
一颗雪球砸到碎银肩膀上,她转头,对上了简希沧亮晶晶的双眼。
“碎银!来呀,一起玩儿!”
不等碎银说什么,后背一凉,莫夏一把雪塞进了碎银衣服里。
“诶!”碎银被冻得一激灵,站起来拍雪。
莫夏:“走啊走啊!打雪仗……”
碎银笑眯眯的变出冰球:“太巧了,专业对口了”
(碎银的能力可以变出冰)
莫夏愣愣的看了眼碎银,随后抓起躺在雪地里的碎金就跑。
莫夏:“我靠你不是说她能力还是和本相的时候一样吗!”
碎金:“哦,我随便说哒”
……
跑累了,坐在雪地里歇着。
碎金堆了好几个雪人,安安静静的。
碎银戳了戳碎金:“为什么那堆磁带能看见过去的因果啊”
碎金:“因为我喜欢磁带呀”
说着,一堆磁带从天而降。
碎金:“小莫说,磁带能保留声音,他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用磁带听声音呀”
碎银:“那怎么不用手机”
莫夏:“他会摔坏的,我现在也买不起那么多手机,以前磁带也用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