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简东明直接就问了:“?听着……有点怪啊”
莫酪:“学不学由你”
简东明:“哦……那行吧”
莫酪搬来一个板凳,四仰八叉的坐下。
“扎两个稻草娃娃,里面放入双方的头发,娃娃放在柳木做的桌子上,头朝西,两只香炉十四支香,再放点贡品什么的,娃娃眉心点上中指血,念下咒语,用红绳连接,烧掉写有两人八字的黄纸,灰扔在稻草娃娃上,最后埋香炉,相距四十九步”
简东明在纸上唰唰的的写着:“告诉我这个干嘛……”
莫酪起身离开:“你会用到的”
她去找金桔了。
金桔:“他能记住吗”
莫酪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块递给金桔:“关键时候就想起了了”
金桔吃着苹果:“快死了诶,十七岁,我活的最长一次了吧”
这次的场景变换是伴随着黑白色。
“来,3,2,1,茄子!”
祝夷楼这次工作很轻松,回来的最早一次,于是一拍大腿决定拍一张合照。
她最喜欢小喜,让金桔站在了C位。
结果过了两天,祝夷楼又去工作了。
祝夷楼:“小喜呀,要不要跟我一起呀?我给你买……”
金桔跑走了。
祝夷楼自言自语道:“那下次吧”
简东明一如既往的偷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春和就在窗外,怎么都叫不醒他。
小春和上树掏鸟蛋又下不来了,双手攀在树枝上,逐渐脱力。
“完蛋了完蛋了……又要掉下去了”
春和想着,有了上一次摔断胳膊的阴影这次她不敢在乱跳了。
她向下看去,犹如万丈深渊。
眼泪扑簌簌的掉。
手汗越来越多,快抓握不住了,心脏狂跳,在寂静的午后格外响亮。
春和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着树枝越来越远,用力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降临。
“嘿,接住了”
春和慢慢睁开眼,是碎金,不是金桔。
委屈涌上心头,春和一下子抱住碎金一样脖子,头埋在他的肩膀里痛哭着。
“哦,不哭啦不哭啦,小春和最~勇敢啦”碎金一下一下轻拍着春和的背。
“喜神大人……”黎缺月不合时宜的出声,碎金变回了金桔,“悲鬼大人说她们找好合适的身体了”
“好慢呀”
“您觉得他可以保护好您?这样不惜代价把肉身变为魂魄的样子”
“快了”
黎缺月从口袋里翻出一袋薄荷糖:“疏桐让我带给您的,她有点小孩子脾气,她和小桔子说你是邪……这件事她也很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小桔子早晚会知道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