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希沧扶着头,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话语后,无措的晃了晃脑袋。
常青变回17岁的样子,瞥了眼简希沧,嗤笑一声。
“哼,春和的命被挖出来了呗”
“……什么,春和啊……我不知道”
常青托着腮,脸上写满了厌恶。
简希沧感觉自己在排斥这幅身体。
“你……你怎么了”北冥鱼摸了摸简希沧的额头,并没发烧。
“我不知道啊,我……我从碎金那里回来,就感觉好奇怪”
不耐烦的常青起身往外走。
碎银:“你去哪?”
常青:“闻不得兔子身上的骚臭味,出去透透气”
简希沧震惊的抬起头。
“你……你怎么也这么讨厌我!”
“……你当你的来头很好吗?要不是碎金心软的跟个什么似的,别说我了,莫夏直接把你手撕成臊子”
“我又怎么了?!”
常青抱着胳膊瞪着简希沧。
“你占了简西彩的命才成为简希沧,不论是谁,简西彩也好,春和也罢,都不是什么讨人喜的”
常青很少这样应激过。
“那!那你就把我占了的命还回去!让我以我原本的身份活着啊!”
“……不接”
“你不接你说什么?!”
“从没听说过求神拜佛求的是邪祟”
“停”碎银适时打断,“常青,你有办法把她变回原来的命格吧”
碎银想知道她要怎么做。
常青嗯了一声。
“演示一下,好吗”
碎银相信常青会答应。
“……但是因果债”常青犹犹豫豫的。
“你就说行不行吧”
“可以……但是”
“可以就好”
常青叹了口气。
她是眷属。
“……不是我弄,我找个人给她看”
“谁呀谁呀”碎银的好奇心一直很重。
“鬼仙儿,蒋裕昌”
《鬼怪录》里提到过鬼仙儿。
碎银:“他谁啊”
常青:“我师傅”
打个车到了车站附近,进入一条小巷,弯弯绕绕的,这地方连北冥鱼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
尉乐:“这啥地方啊,你要把我们卖了吗?”
木贻:“你很值钱吗?”
尉乐:“嗯~比不上大明星值钱~”
越走说话声越大,终于在拐过的最后一个弯看见了人。
“大师啊!我家幺儿这个病该怎么办啊!”
“我家女娃找不着了……大人,您行行好,我,我给您跪下了!”
“大仙儿,您帮我看看我婆娘肚子里的,是不是个带把的”
……
诸如此类的话语传入众人耳朵,常青带他们在拐角处停下。
他们在求的人,是那个小木桌前,带着个小眼镜,微眯着眼的年轻男人,正看向常青。
男:“哎呦,您说这。今天啊日子凶,现在这个时辰,百媚生,可不敢窥视天机!散了,散了吧”
“……大师,那,那您明天”
“还在这儿”
一圈人不断鞠着躬,各种钱财、礼品堆满了小桌子。
简希沧悄悄的说:“他放屁今天日子凶,再说了,哪有下午两三点钟百媚生的?!”
男人看着散去的人,后背贴上椅子背,脚搭在桌面上,朝着朝着常青招了招手。
”哟,咱家小公主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呢!”
常青走过去,身后一大串人跟了过去。
男:“?哪抓的死人,这么新鲜”
常青脸色黑了一瞬:“……活人”
男人吓了一个激灵,椅子翻了。
他扶着腰,抓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吃痛的向身后的小屋走去。
男:“……囡囡你还能交这么多朋友啊”
常青:“你少管”
碎银揪了揪常青的衣角:“他就是吗?”
常青点了点头。
鬼仙儿蒋裕昌。
蒋裕昌颤颤巍巍的去拧门把手,结果那个破木门卡死了,拧了半天没拧开。
他无奈叹了口气,本想再试试的,很不巧,常青走过来了。
本就因为简希沧的事情生气,看见这个破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开,破门顺势砸在地面上。
屋内好几只兔子蹦蹦跳跳的。
蒋裕昌“哎呦”好几声,忙不迭的走回小桌前,也不管闪着的腰,从桌下拿出一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