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冷。”云白芷搓手感叹道。
欣赏片刻雪景,她蜷缩在被子里,蒙着脑袋,脸上的温度也上涨了许多。
最是团圆景,最是孤寂人。
云白芷此时无比后悔当时脑袋一热,想要恢复记忆,留在了卜灵吉身边。
外面的雪凉,屋内的云白芷心凉。
她明明给李毅他们写了一封信,可过了许久,连封回信都没有。
越想越气,她捶了捶被子泄愤。
当夜,许久未入梦的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光怪陆离,她一时在雄伟的房子里,一时穿梭在现代悠然自得的吃着薯片看着电视。
她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人。
画面一转,她出现在一扇门前。云白芷刚想要推开,忽然,她的头一阵剧痛。猛然惊醒。
她坐起身子,口中涌起一阵腥甜的液体。云白芷急忙用手捂住,跌跌撞撞下床找到了自己的手帕。
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清了手掌中的液体竟然是鲜血。
云白芷内心一阵凄凉,她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匆匆收拾好自己,她再次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
次日一早,云白芷便踩着积攒了一夜松软的雪走向医馆。
雪在云白芷脚下咯吱作响,如同她不安的心跳。
她找了一处医馆,医师摇头晃脑的为她把了半天脉,却始终没说出什么。
云白芷急切问道:“大夫,我身体怎么了?”
大夫把银子推给云白芷,不好意思道:“姑娘抱歉,鄙人才疏学浅,一时看不出什么。只不过我知道一人可以看出姑娘的病症。”
这大夫所说的人在城郊,离这里有半柱香时间。
天气严寒,云白芷又为自己置办了些衣物,带着一顶帽子才准备出门。
一路上,雪下的越来越大。云白芷不由得走了许久才到了一处小院。
云白芷走向关着的门敲着问道:“有人吗?”
“吱呀。”
门开了,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走了出来。他不耐的看着云白芷道:“作甚?”
她举在身前,敲门的手尴尬的下垂。语气温和问道:“你是孙老医师吗?”
老人点头。
云白芷欣喜道:“老人家,我生了病,城中的医师瞧不出,让我来找你。麻烦你能给我看下吗?”
老人打量一番,打开门说道:“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