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拿着睡衣去洗漱,临睡前,他还想着崇序,浓情蜜意时消失,让他猝不及防,要怎样,才能让崇序一直留在他身边?
清晨,范逐欢醒来,眼睛尚未睁开,就感觉身后一阵暖。
他猛地起身,发现揭黎在身旁。他又望了望房间门锁,虽然没坏,但有着很多划痕,自己竟睡得如此深,一点声响都没听到。
“揭黎!”他对床上的人吼道。
“你醒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饭,”揭黎说完话才睁开眼,看到满脸惊恐的范逐欢瞬间清醒,连忙坐起来说,“怎么了?”
“你个变态,你该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什么药?”揭黎揉揉眼,感觉自己听错,“为什么这么说?”
范逐欢猛地指向门锁,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撬的?”
“哦,”揭黎眼底复上一丝冷漠,“昨晚撬的,动静不小,我还怕吵醒你,结果你睡得沉得很。”
“我是猪吗?”范逐欢不相信他的鬼话,“你知不知道下药是犯法的?”
“真没有,昨天你喝过我递给你的水吗?我给你任何东西,你都是一副‘去死吧’的表情,你睡眠本身就深,加上昨晚喝酒,是猪不是很正常?”
范逐欢仔细想了想,昨晚入嘴的东西的确没有经过揭黎之手,但他还带着三分疑虑,看向揭黎的眼神里,又添了层防备。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揭黎起身边走边说,声音硬邦邦,“我宽限你,3个小时,必须给我发一次消息。”
神经病!范逐欢把被子和床单踹得乱七八糟,才肯起床,洗漱完出来时,又将揭黎的枕头扔到了地上。
穿好衣服出去,他看见揭黎已经做好早饭,在餐桌上等着。
没有过多的停留,范逐欢走到玄关拿起帆布袋要走。
揭黎见状急忙上去阻拦,说:“陪我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去,别忘了你车停在你家。”
“我自己去。”范逐欢头也不抬地换鞋。
“我说不行,”揭黎挡在了门前,“你必须吃。”
范逐欢眼里失了光,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熬多久,又转念一想,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崇序他从不逼我做任何事,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他原以为这话能激怒揭黎,等他摔东西时自己正好脱身。可眼前人没发怒,只是僵在原地。
“求你了,让我走吧。”范逐欢实在没有办法和揭黎好好地坐着吃饭。
眼前的人软了下来,默默低头让到一边。
人走后,揭黎望着桌上那锅提前定时煮好的粥,叹了口气。
冬天的A城,郊区要更冷一些,范逐欢在下车后又绕路去了一家咖啡店,打包了几杯送给同事。
路上耽误点时间,经过早餐摊店时,他又想起揭黎早上的臭脸,瞬间反胃,于是没买早饭,匆匆到了工作的地方。
患者都需要提前预约,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范逐欢便全然换了个人,主导感很强。
他会先做身心整合评估,再定制治疗方案。若需药物辅助,便递上老师的名片,协助转诊至三甲医院。
范逐欢曾在老师身边学习,又嫌医院氛围压抑,一年多前索性出来独立执业,开了这家心理咨询室。
老师一直觉得可惜,也经常将需要心理辅导的患者介绍过来。
一个患者走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惊慌失措的问:“几点了?”
一旁的助理看了看手表,和手机就在眼下的范医生说:“12点半了,该吃饭了。”
助理见他慌着回消息,好奇地问:“范医生,出什么事了?”
发完消息,范逐欢垂了垂肩,说得有气无力:“我男朋友。”
“就是那个长得像明星男朋友?你们居然还在一起?”助理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范逐欢之前追了崇序很久,身边的人全知道。崇序总给他一个若即若离的感觉,对他的告白,态度也是既不拒绝也不答应。
一次上班,范逐欢正在发呆,门外传来一片叫唤声:“好帅啊,你看,他是不是像一个明星?”
没多久,诊室响起敲门声,门被推开,范逐欢看到的是崇序。
“你怎么来了?”崇序并不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他很是奇怪。
“听闻这位先生对多重人格颇有研究,”男人入座,拿出范逐欢老师的名片,“我受人推荐,特意前来求诊。”
他这是在玩角色扮演?范逐欢心头一动,脸上漾开笑意:“这位先生,我恐怕不能给你做辅助治疗。”
“哦?”男人蹙眉,眼底含惑,完全没有崇序的柔情,“此话怎讲?”
范逐欢向前靠了靠,缓缓地将手从桌面划到男人的手背上,揉了两下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