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揭黎越说声调越高,“你为什么总提他,我说过,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但我需要他,”范逐欢说得字字铿锵,语气带刺,“这位先生,你别忘了,你们是同一个人。更别忘了,我喜欢的、当初追的都是崇序,不过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点了头,我现在也没法和他在一起。”
“够了!”揭黎猛地将空酒瓶放在桌上,瓶身撞得桌面发响,“崇序、崇序,你张口闭口都是他,你身上的伤都是他弄的,他有哪里好?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他呀~”范逐欢摩挲着被子,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轻,“哪里都比你好。”
揭黎起身,烦躁地扫落了桌角的纸巾盒,然后压着怒火换衣服,临走前,又进房间说:“你不要动,我回来再收拾。”
“你想多了,谁会给你收拾。”
他走后,范逐欢深深叹了口气,起身时动作大了一些,身体撕扯般痛,他望着窗外喃喃道:“怎么办呢,要是晚上回来的是崇序.......”
看来还是得收拾。
这地方算是待不下去了,范逐欢拎着电脑回了自己家。
他家在郊区,心理咨询室也开在附近,但在软磨硬泡了几个月后,崇序才答应同居,范逐欢便义无反顾地搬到了市区。
沙发还没坐热,门铃就响个不停,他拧眉置之不理,狂躁的敲门声混着门铃声响起。
很明显,是那个难缠的人。
怕他真闹出什么动静,范逐欢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他光着脚,说得一脸不耐烦。
“你、”揭黎急忙拿了一双拖鞋给他穿上,“你两个小时没回我消息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发了多少条?”
“65条,极限了,再不确定你是安全的我会疯。”揭黎说。
“你难道没发现?”范逐欢抱胸站在门口,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我身边最大的危险就是你?”
“你说什么呢,我错了我早上不该乱发脾气,你回下我好不好?我保证只要你回我消息,我就不烦你。”
范逐欢瞥了他一眼,除了消息,还有25通未接来电,一个上午手机就没停过,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不烦人,也不是不可以。
“好。”
得到答案,揭黎眼底的锋芒褪去,露出一抹笑,与崇序有着三分相似,但范逐欢没心软,问道:“你跟踪我?”
“没有,”揭黎连忙摇头,“我看了家里监控,你出去了,今天你休息,我就琢磨应该在这,来碰碰运气。”
说完,递上一个药膏。
刚消一点气的范逐欢,瞬间又上头,“啪”一声将门关了。
简直不可理喻!范逐欢暗道,自己忍了三个月,昨晚明明才和崇序两情相悦的亲近,今天早上揭黎在关键时刻竟然收手。
真是让人火大
回过神来,范逐欢突然把手机扔到一旁,自言自语:“你在想什么范逐欢?生气的原因难道不是他的坏脾气吗?”
随后又自我洗脑:我爱的是崇序!
玩了一会手机后,他开门拿了挂在门口挂钩上的药膏。
刚擦好药膏,他手机震了震,是姐姐范逐萱发来的消息:老地方小聚,就喝一杯。
范逐欢揉了揉眉心,姐姐心里的结,他这个做心理咨询师的弟弟,终究是解不开。
晚上到了酒吧,范逐萱已喝了半杯,眼底带着藏不住的寂寞。
酒吧的环境让他很不习惯,但每次姐姐执意要约在这里,不听劝。
“少喝点。”范逐欢一把抢过酒杯,“受不了你,非得约在这。”
“你知道我千杯不醉,”她眼里毫不掩饰此刻的落寞,“不然你给我催眠催眠,让我尝尝似醒非醒的感觉。”
“别闹了。”他看着姐姐唉声叹气,递上一张名片,“胡雅音专业能力很强,女生可能心思更细腻,合适就试试,别总自己扛。”
范逐萱瞟了一眼名片,没应也没拒绝,只是笑了笑:“先陪我喝两杯。”
被拒绝后他没有强求,只是默默将名片塞进姐姐的包里,说:“反正也不占地方,什么时候想起来,有兴趣,就试试吧。”
范逐萱抿抿嘴,又点了两杯酒。
“小哥哥~”忽而有个穿一身粉的男子坐到范逐欢身边,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香水味,“能不能请人家喝一杯呀~”
范逐欢半握拳挡了挡嘴鼻,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说:“粉色小怪兽,你的小哥哥和你撞号了。”
粉色小怪兽愣住,一旁的姐姐却笑个不停。
小怪兽终于反应过来,挽住范逐欢的胳膊,半个屁股不着地:“没关系呀,多一个朋友多一份热闹~”
“行了别闹了,”范逐欢挣脱开来,“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