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什么都没听到。
折腾一圈,也无可奈何。
封归离一直大不了就死的人生信条,没有看精神科的想法,逐渐也接受了这个聒噪的系统在自己脑子里嗡嗡叫,播报自己功德又扣了多少。
还能怎么办,凑活听呗。只是有些时候,这系统确实烦人。
比如今天晚上。
“封少,喝酒。”旁边一直坐着的女孩儿看他回来,小心翼翼地坐近了些,若即若离地靠在封归离身上,手里的酒凑在他嘴边。
封归离随意打量她一眼,拿过酒杯,慢慢举了起来,嘴唇刚碰到杯壁,却又停下。他低垂的眼睛忽然直直看向女孩,面无表情地将酒杯递还给她,抬了抬下巴。
女孩看着封归离,忽然轻轻抖了抖,动作僵硬的将酒杯接过来,露出个讨好的笑,却掩盖不脸上的仓皇。
房间里的灯光让人眼睛发花,女孩头上渐渐渗出一层汗珠,她知道,这杯酒一下肚,等待着她的,将是无丈深渊。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女孩回想着一切,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手中的酒液随着她颤抖的双手摇晃,耳边突然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喝呀,喝完。”
她抬头,对上封归离一片冰冷的双眼,浑身突然失了力气,闭上眼睛,将要把酒液送进口中时,杯子却突然被人拿走了。
封归离站了起来,拿着那杯下了药的东西,手慢慢倾斜,冰冷的酒液顺着女孩的头发,淋了一身。
[功德-9-9-9-9……!]
封归离听着系统变得激烈的语气,眼睛弯了弯,把酒杯扔在桌上,接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
场子忽然安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女孩被酒浇的睁不开眼睛,却也不敢擦,哆嗦的抱着手臂。
[怎么又扣这么多?]封归离轻飘飘地问系统,[难不成我要慈眉善目地拉着她的手,来一节普法课,再送她十万课后礼物才算大善人,才算有道德?]
[践踏他人尊严,属低劣行为!]
“尊严?”封归离呢喃着这两个字,一手扣住女孩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擦去她眼睫上的水珠。
“再开十瓶酒,算你的。”
女孩愣了愣,还以为刚才只是封归离捉弄人的手段,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挤出来一个笑,只是那湿透的头发和花了的妆容让这个笑显得狼狈不堪:“谢谢……谢谢封少。”
封归离问:[你看她需要这两个字吗。]
系统被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没声,末了才又挤出来一句,
[蔑视他人人格,功德-999!]
封归离自然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像以前一样被人扶着送回床上。
直到第二天。
封归离刚从床上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晃了晃头,缓了一会,便下床找手机。
不知道怎么回事,封归离忽然感觉两只腿不听使唤,左脚绊右脚,拧麻花似的让他“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操。”封归离摔得不轻,他颤颤巍巍爬起来,挽起裤子一看,膝盖上果然青了一片。
封归离环视一圈,家里寂静一片,想找个撒气的都找不到,他抄起不知是谁昨夜放在床头柜上的半杯水,砸向了墙面。
“嘭——”
玻璃碎了一地,细小的碎片洒在木地板上,折射着从窗外透过来的光线,整个房间星星点点的满是光斑。
封归离把头埋进被窝,憋屈地喊了一声,“啊啊啊啊啊——”
泄气地趴了一会,封归离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穿上拖鞋,拿着扫帚进来扫尽了碎玻璃,又垂着头扶着墙去洗漱。
昏昏沉沉地拧开水龙头,封归离闭上眼弯下腰去用手掬起水往脸上泼,感受着冰水在脸上划过,封归离觉得整个人都振奋许多。
抹了把脸抬头,封归离却从镜子中看见一个血人,画面太惊悚,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行鼻血就滴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进水里。
背上冒了一层冷汗,胃里一阵翻涌,又一阵耳鸣后,封归离终于回过味来,擦干净脸,拿手机打了120。
死家里不成凶宅了吗。
可到了医院,各项检查结束后,都显示封归离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封归离不信邪,自己站都站不住了,还没病?他觉得还是不太靠谱,又到中医科,找了中医把脉。
医生摸着封归离一突一突的动脉,沉吟一阵后语重心长地告诉封归离:“小伙儿,你肾虚啊。”
封归离抬手打断:“这个我知道。”
“知道你还不调理?”
封归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