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你别闹了。”
程诺盯着她慢慢升温的侧脸,握住她的手缓缓上移,“我没有闹,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没有办法照顾自己。如果姐姐不愿意,可以让我的秘书进来,反正……都是女人。”
纪溪感受到掌心里蹭过一个凸起,她倏地挺直腰背,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发丝。
女人略显幽怨的嗓音让纪溪坐立难安,指尖微微发颤,手心里滚烫的温度似乎能穿透肌肤直达心底,纪溪抿着唇,喉骨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你自己擦……温度这么高,待会还会出汗,没必要唔!”
指尖陡然被包裹住,滑腻的软舌肆意游走直至指根,湿软,温热,酥麻……纪溪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但凤眸却氤氲着水汽,眼尾染上一抹诱人的潮红。
亲吻着她的手指,程诺望着纪溪强装镇定的模样,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确实很热,姐姐也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了……”话音刚落,便又含住另一根手指。
“够了……你别太过分……”纪溪强装镇定,但声音却多了一丝颤抖。
程诺细细品味着纪溪面上的春情,眼眸半眯,细密纤长的长睫在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她格外用心地对待每一根手指,直到纪溪的手上再次沾染上她的气息。
温柔的亲了下她的掌心,程诺轻喘着,两颊透粉,“过分吗?姐姐不喜欢吗,讨厌的话……也可以试一试别的地方……”
燥热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纪溪紧攥着床单,她能够感受到程诺握着她的手逐渐下移,在快要碰到禁区前,纪溪猛然抽回手!
指缝间有些湿黏,纪溪几乎不敢去看那只手,眼神四下飘忽,底气不足道,“你生病了,我不想跟你计较!……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去找你的秘书吧!”
程诺躺在床上看着她起身就要离开,黑眸沉沉,幽幽开口,“你力气大,我原本就争不过你,现在生病了,你要走,我更是拦不住……不过我习惯了被你推开,没有关系,我总会在原地等你。”
这话说的纪溪像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好没道理。
纪溪停下脚步,把那只手藏在身后,微微侧头,“你说这种话都不会脸红吗?八年前难道是我抛弃你的吗?”
深吸一口气,纪溪扭过头,凤眸紧盯着她的眼睛,“程诺,我不懂,既然你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如果你想要从我身上再得到什么,可以开门见山地告诉我,我对前任……很大方。”
话音落下,卧室里陷入寂静,只能听到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程诺静静地注视着她,黝黑的眼眸深邃而又迷人,此刻却不掺杂任何情绪。脸上红潮褪去,只剩病态的苍白,漆黑的眸子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纪溪,莫名生出几分诡异。
在纪溪耐心告罄前,程诺终于出声。
“你。”
她撑着床坐起来,将半掩在身上的浴巾扯掉,不着寸缕的站在纪溪面前,抬起头,水色的唇瓣勾起柔软的弧度,
“我要你。”
姐姐,你愿意给吗。
纪溪呼吸一窒,目光僵在那白玉似的□□上,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杂念,快到让纪溪抓不住尾巴,最终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眼前只剩下那勾人的白。
程诺捕捉到纪溪眼底一闪而过的欲念,心跳也开始加快。
她很想纪溪。
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
这一点,程诺从未隐瞒。
“姐姐,我想要你……”上前一步抱住纪溪的腰,程诺的手在她汗湿了的腰背处游走,见纪溪没有反抗,程诺的眼神越发炙热,直接将纪溪的衬衣下摆拽出,随即探了进去,待摸到后背的纽扣时,灵巧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还没等程诺进行下一步,视野猛地升高!
“病都没好你在想什么?!”
纪溪红着脸把人抱回床上,三两下用浴巾把她捆住,然后盖好被子,确定她不能再作妖后,纪溪才背对着她把内衣整理好。
感受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纪溪的手都在抖,她吐出一口浊气,扭头瞪了眼还想挣脱的程诺,嗓音沙哑,
“程诺,别把我当消遣,我只会跟伴侣做这种事,你不是。”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程诺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把脸埋进枕头,半晌,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什么情人遍地,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吗?怎么这么纯情啊,姐姐……
………
纪溪下楼时还撞上正在吃炸鸡的苏晟。
“纪、纪总!您……没事吧?”苏晟的视线上下扫过,见她头发微乱、面色潮红,连衬衣都被扯出来的样子,手里的炸鸡顿时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