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公,微h
啊?”

    李旌之神色透着坚定:“你已经销去奴籍,是良家子,你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我不娶妻就好了。”

    陆贞柔没想到李旌之几乎是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李旌之要是不娶妻,她绝对会被李府一众人当作狐媚子打死的!

    “到时候你生下我的孩子,就算是我的爹娘也拿我没办法。”

    “所以,快点长大。”说到最后,李旌之色眯眯地揉了揉陆贞柔荷角似的乳肉。

    陆贞柔见他神色不安却强撑着安抚自己,内心轻叹一声:算了,还是想办法三年后赎身,以后各不打扰便好。

    但眼下,李旌之的动作愈来愈过分,原本只是摸摸,现在却不知何时,脱了个精光跟自己抱在一起,陆贞柔脸色绯红,将薄被往上一拉,整个人躲进被子里。

    哪知道李旌之也没脸没皮地钻了进来。

    “卿卿贞柔,让我弄一弄……”

    “不、不准咬——嘶——李旌之你是不是属狗的?”

    “卿卿贞柔知道我的生肖?别哭,明天我帮卿卿贞柔上药……”

    翌日,李旌之小心翼翼给怀中的陆贞柔擦着药膏,他细细地挖了一块玉质的脂膏,用手心温度慢慢揉开,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擦在陆贞柔胸前的牙印处。

    牙印重重地将樱点似的乳尖圈了起来,像是围着宝藏竖起一圈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