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敖岳身兼两类先天神怪之雄长,且道行极高,对於肉身气血的掌控已是到了个「超凡脱俗」之境,故而可以不受此术困扰。
但陈珩竟也————
「太素玉身————此法若是没有系物」之弊,那当多好?」
卢旻暗暗感慨:「我所修的《注胎宝卷》虽也不凡,但同此法相较,终还是差了一些,而气血充裕的话,对於合欢双修一道可是加持不小!
如此看来,陈真人当也是此道的璞玉浑金才对?
只是不知这位可蓄有姬妾?稍後倒是可在此事上打探一二,同他拉近些交情————」
便在卢旻忽然心思活泛,束朗、寇恕先等神色各异之际。
另一处,眼见自家的神通未能建功,宋经世也不算意外,反倒来了兴致。
他将法力再度一催,反掌又拍出一对龙首铜钺,裂空而出!
一时间,只见百颗赤珠忽聚如堆阜,忽散如飞霰,时分时合。
再配合着铜钺法宝,一股深沉肃杀之意狂飙四射,最後那攻势竟如怒涛恶卷一般,消长不休,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如此猛厉的攻袭,却被陈珩一口飞剑稳稳拦下。
纵宋经世将手中法器运使得出神入化,陈珩仍旧守得滴水不漏,不教他占去半分便宜0
而随时日渐渐推移,宋经世攻势反被硬生生推了回去,漫空只见赤光纵横来去,将罡风云流都切如败絮!
在陈珩将剑势摆开之後,一枚枚赤珠迸出星火,不由自主发出震缠之音,就连那对龙首铜钺亦被震得节节败退。
「真是一口好剑器!」
此刻眼见剑光已呈合围势头,布满四下虚空。
宋经世心下在感慨一声後,当即手捏法诀,自袖中放出来一只玉质笔筒。
於金丹、元神甚至返虚境界,大派正传修士间的斗法,虽多还是以神通手段来彻底定夺胜负。
但法器同样是重中之重,不可轻忽。
此物对外间真人而言是桩难得珍物,堪称可遇不可求。
而在大派正传眼中,他们虽都是人手一件甚至数件,可谓人人皆有。
但在高明之士手中,若运使时节得当,法器同样可以作为一锤定音的手段,一举扭转局势!
宋经世眼下祭出的法宝名为「关元伏剑筒」,顾名思义,此是一类收剑制剑之宝。
宋经世自不指望仅凭一桩法器便能抵御陈珩的阿鼻。
但仅需牵制则个,那他稍後自可施出手段,行那扭转乾坤之事!
哗啦一声,随那伏剑筒忽发出一股偌大吸力,本是朝宋经世疾斩而去的密密剑光便消去不少,好似众流归海,叫宋经世面临的压力骤然一轻。
但不待他再度发力稳住局面,远处忽有一声长笑遥遥传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宋真人也接我一记神通。」
霎时间,天地之间忽有一道煌煌紫光透起,云上云下皆闪奇辉。
入目之处,只见一片百丈澎湃雷潮正横扫而来,似要涤去诸秽,至阳至清!
「玉宸的紫清神雷吗?」
宋经世眸中精光一放,喝道:「来得好!」
他身上忽然银光萦绕,同样是抬手劈出一记雷法,正正迎上!
雷部三十六神通之一司空天雷!
下一个眨眼,紫清神雷便与司空天雷正撞一处。
茫茫海空之上只见紫银二色交织,足可熔石流金的焰光冲奔四散,叫底下海波都为沸水,搅起无边狂澜来!
不过这一击尚未落幕,又有两道身影悍然撕开层层焰光,以肉身对拼一处。
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陈珩与宋经世便已交手了不下百合,快到不可思议!
即便是以卢旻的目力,亦需凝定心神,才能在瞬息万变中看清这两人的动作。
而在再度硬撼一记後,宋经世运足血气,强将身形於半空定住,寸步不退。
继而他张口一吐,一方约莫巴掌大小,四角皆有夔纹镂刻,底部刻有一个「镇」字的雷玺便近乎在肘腋之间,化流光一道,朝陈心口印去!
陈珩念头一转,顶门便有五乾坤圈现出,垂下滚滚烟幕,要将把那雷玺当空拦住。
不过在两宝即将相触之际,宋经世忽嘴唇翕动,运起一门玄法来。
兀然间,陈珩头顶的五炁乾坤圈没有任何徵兆,忽就光气尽敛,莫名变得惨白一片。
不仅仅是五炁乾坤圈,便连陈身着的玄御万殊法衣同样是受得了某类拘禁般,玄异大失。
在束朗等愕然的视线中,那方雷玺迳自穿透了乾坤圈与法衣两重守御,正正印向陈心口。
而司空天雷亦是轰然倾泻而出,与那雷玺几无先後,骤然划过长空,其中一派凛凛杀意,就连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