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妨主
氏族人都以为,隋抱真会在将来接任隋氏族主之位,成为元载诸世族中,又一位可以执鼎牧民的煊赫人物!

    不过因同阴世的赢公愚一战,在得了平手後,隋抱真不知是远走去了何处,自此竟再无音讯传出。连他手中的那柄已是隋氏出了大气力搜集,好不容易才到得了道器层级的阿鼻,亦莫名随之消失。而关於道器层级的阿鼻讯息,隋姻也是自隋抱真早年留於族中的手书,才能够知晓详细。

    此时在说了些道器阿鼻的玄异後,隋姮眸光一敛。

    再出口时,她语声已是不自觉郑重了些许。

    「至於其一……」

    隋姻道:

    「这倒是一句凶言,而关於这句凶言是否为实,我亦不敢断言,真人权当听个笑话罢。」

    「愿闻其详。」

    「阿鼻不祥。」

    「不详?」

    陈珩眸光隐隐一动。

    这一语道出之後,隋姮也不多卖什麽关子,只继续道:

    「自阿鼻现世至今,即便仅是断块,但有资格执掌此剑,为其剑主,并闯出了名号者,其实也是寥寥。」

    陈珩点了点头,认同道:

    「卢琮,灵离通、许法虔、田僧达、章冲、姒巽……以及贵族的那位以「天考』之法证返虚的隋抱真。这些俱是曾经的阿鼻剑主,诸宇之间,难得的仙种。」

    隋姻缓声道:

    「卢琮风流一世,才情高迈,於道廷的「太社大猎』上更是闯出厉害声名,可惜在敌手谋算下,最後竞窝囊死在了他那几个红颜报复下。

    而灵离通以一介微末白身证得至等成就,又进境勇猛,屡破劫关,眼见着要被贵人看重,却不幸陷在了虚空灾劫。

    许法虔殴於军阵,田僧达亡於巫蛊,章冲遭戮乎市曹,姒巽被赐鸩宫闱。

    至於我族中的那位隋抱真……」

    当提到这个名字,隋姮神情有些微的异样。

    这一幕虽是落入陈珩眼底,但不过刹时,那丝异色又被隋姮敛去,叫人难从中看出什麽来。「隋抱真虽是以「天考』成功证返虚,被誉为是「元载少尊』。

    但这位在同苦狱的赢公愚战成平手後,未出几年功夫,他莫名便出了族地,旋即不知所踪,生死莫测,结果并不算好。」

    隋姻摇头:

    「除去这几位後,还有吕安世、黄耽、唐令威这等阿鼻剑主……

    他们皆是天资超群之辈,皆执掌过阿鼻,可最後结果,却无一个是能够安稳得生,更莫说成道了。」陈珩思忖片刻,一时倒未开口。

    他知晓隋姮所言非虚。

    那些曾惊艳一时,在众天闯出了不小名号的阿鼻剑主,最後都将因各类缘由而凄惨退场。

    而陈珩更清楚,这些剑主在身陨或神隐後,其实他们手中的阿鼻,亦是将自行崩析,旋即莫名遁走隐去,再待有缘人将之重聚。

    似如此说来,也的确是怪异。

    那阿鼻这柄古老杀剑,或真有不详之实?

    不过似阿鼻妨主、不详这类的言语,在众天宇宙中也流传颇广,并非罕为人知。

    但大多修士,甚至包括一些大神通者,都对此不以为意。

    一来,那些阿鼻断块上并无灵诅、恶咒的痕迹。

    妨主之言,终只是一个推断,未有实证。

    二来,长生修行之道本就艰难坎坷。

    任你如何背景雄厚、又如何才情惊艳,亦难顺畅行到彼岸,一个不妨,总要被一张张无形罗网给筛下去。

    历任的阿鼻剑主,自也被包括在其中。

    而能够被外界修士称呼一句阿鼻剑主者。

    他们手中的阿鼻剑器,无一例外,都已是到得了道器层级,远不是陈珩这般,手中只有三枚断块。陈珩记得他在道录殿时,就曾在一些经书和前任手劄中看得如此说法,那麽,宗内的诸位上真、大德自也知晓。

    可无论是山简、威灵,还是通烜。

    三位祖师对他手中的阿鼻都无异样反应,也未曾对这剑器有过什麽说法。

    虽不知是三位大德祖师是对此传闻不屑一顾,还是另有筹措,只是因陈珩手中的阿鼻断块数量过少,离道器层级还差得远,才未急着相告。

    但无论如何,陈珩的阿鼻都尚未诞出器灵真识来。

    那或有可能的妨主,眼下自然也远影响不到他。

    「阿鼻这等源自众妙之门的异宝,的确玄妙,只需不断搜集它散碎在诸宇间的断块,便能一步步,将这剑器提升到法器、道器、纯钧灵宝……以至是更高的层级。

    说起来,也的确是骇人听闻。

    这可比从无至有,炼制出一门得手法宝,要方便太多,更莫说这剑器本身的无上杀力了。」隋姻轻声感慨一句。

    她知晓,连族中那位肿阳先祖当年都对此剑爱不释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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