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现在不太好的语气,“昨天不还好好的,白天被猫抓了晚上就退学了?”
万枕竹晕车晕得不想说话,姜婕还一直没眼力见地提那些破事,他最后被吵得烦了,眼也不睁地暗示姜婕闭个嘴:“你的眉钉没拍匀。”
“......”正在扒拉眉头钉的姜婕转动眼珠子,朝万枕竹的方向瞪了一眼,“这不拍着呢嘛。”
“好好拍,别脖子跟脸俩个色儿。”万枕竹难得的贫嘴。
前座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顶着化了一半的烟熏眼妆转过头来:“恶灵自有恶灵磨,姜姐,你也有今天。”
姜婕白了她一大眼,要把从万枕竹这儿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去:“你还说我,粘完假睫毛再转过来吧,跟被人打了似的。”
蓝色的烟熏妆实在是考验技术,小姑娘本来就为心血来潮的化法感到不快,姜婕还来火上浇油,同为女孩子何必为难女孩子。
但显然这小姑娘嘴巴也不饶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不等姜婕回答,她接着说:“刚发了面的大白馒头。”
姜婕深吸一口气,和善地笑起来:“今天出门得太急,忘带糯米了,所以快转过去吧,求你,么么哒。”
小姑娘握着细节刷比了个切的姿势,转回去了。
姜婕过完嘴瘾倒是舒服了,余光瞥见万枕竹的身子更往窗户那边转了,肩膀还不受控制地上下颤了好几下。因为面朝玻璃窗的原因,东方的太阳直面而来,耳垂上的耳扣跟随着颤动晃来晃去,太阳光照在碎钻上闪得漂亮。
姜婕刚想问耳环链接,就反应过来万枕竹正在干嘛——万枕竹居然在憋笑。
新奇了,似乎从云峰山回来之后万枕竹就很不一样了,难道这就是谈恋爱的魅力?
姜婕作为吸渣圣体没什么发言权,更不明白谈恋爱到底在谈什么。
不如她两手握着笔杆朝素描纸上弹喷溅肌理来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