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你先走吧,待会药效上来我怕我会忍不住。”嗓音里的**实在是盖不住了,万枕竹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呻吟出来。
“我走了那你呢?把你丢在这让你跟......”难听的话他说不出来,也不可能对着万枕竹形容,继而将矛头对朝自己,“丢下你显得我很有前任的道德风范,很有边界很伟大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万枕竹现在对林听很感激,就算是短暂的吊桥效应他也认了,可浆糊的脑袋一下子做了其他的假设:换做别人他宁愿咬舌死了算了。
还不如是林听呢,但如果林听愿意帮自己发泄他根本不可能同意,这对林听根本不公平。
林听不知道万枕竹短时间的头脑风暴,他趁着这个漂亮可怜虫不清醒,忍不住逗他:“那你现在坐我腿上什么意思?上门主动?你可别忘了我说我要追你的。”
说完顶了顶胯,万枕竹被突然的颠簸吓到,搂紧了林听的脖子,脸更加红了。
万枕竹贴在林听身上,想锤他但又使不上狠劲,小猫挠痒似的,只能闭上眼恼羞成怒:“你别这样。”
林听揽着腰的手一直没松开过,顺势向后靠在座椅靠背。
这样的姿势他们在长河的岁月更迭里早已在骨头中留下痕迹了,不用多说只需看一眼就明白了。
道德败坏也好,没有边界感也好,就算分开的两人之间有八年的空窗期,一旦意志力不够,结局触底反弹——此时的他们是最亲密的。
抱了好一会,万枕竹贴在林听身上哑着嗓子:“谢谢你,也幸好是你来了。”
“嗯,别想了。”林听的手握在万枕竹的脑后,顺顺他的头发,一直顺到背脊骨,怀里的人舒服到战栗。
林听以为自己差点就要伤害了万枕竹,明明已经看见了当时为什么没有认出来,幸好林侨月给他催电话而自己没有叛逆到挂断电话,再晚点,再晚一步可就真的挽回不了什么了。
林听一想到那人居然给万枕竹下药,还敢动手打人,万枕竹倒地的画面挥之不去,想到这,林听捏住万枕竹的下巴,车里只有紫色的机械灯光,暗中看不清楚,只得把脸凑近了些,还好,没留下任何印记。
林听松了一口气,可后槽牙始终咬着——他后怕得不行。
感受到林听似乎在发抖,万枕竹拍了拍他的头,学着林听的样子给他顺顺毛:“你也不要想了,那些都没发生,都被你阻止了,我很感激你。”
搂他的手更紧了,万枕竹有些吃痛,睁开迷茫混着**的眼睛,两手扶住林听的脸,撑了点力在林听腰腹上坐直了,与之对视。
车内温度骤然升高,就算空调开到最低也无济于事,万枕竹就算是呼出来的气也是沾满**的,更何况要开口说话,像是变相的喘息。
“药效好像上来了,你快下车,好不好?”他不希望林听看见他被**支配的模样,太丑陋太恶俗了,林听没说出口的话他能想到是什么,甚至在他自己的脑子里更是不堪入耳的形容。
林听一只手扶在万枕竹的后背,不让他因为扭动身体而导致摔倒,另一只手摸上万枕竹汗湿的头发,将头发统统往后捋,将充满暧味的脸直观的露出来。
“你还喜欢我吗万枕竹?”手掌在冷空气影响下变得冰冷,他贴在万枕竹的脸颊,试图物理降温。
万枕竹眼眶蓄着热泪,不回答,摇着头,祈求着林听现在就下车去。
“别怕,你可以要求我帮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你不用为此感到内疚或自责,因为我爱你,宝贝。”
那眶湿润终于止不住,万枕竹流着泪极度崩溃,“不一样,不能这样想......”一边渴望着一边想要逃避,被**控制左右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起身离开这个拥抱,竟被林听扣住脖颈追着亲吻了上来。
钛合金材质的唇钉含着有股金属锈味,眼角滑落的泪被舔进嘴里,咸与涩的味道相撞,万枕竹想到最后那杯口感很涩的shot,盐的咸与柠檬的涩搅混在一起,最后在黑啤的溶解下,果香、烟熏融为一体,它叫“占有欲”。
……
两人身上出了很多的汗,结束亲吻后林听捡起被扔在角落的衬衫,帮万枕竹穿上,探身从副驾驶储物屉里抽出一包湿纸巾,余光撇见副驾驶的东西......
松绑后,替万枕竹擦完整张脸,又抽一张新的展开往下擦他的身子。
眼前忽略不了那只震颤的蝴蝶纹身,随着呼吸一颦一动,林听伸手碰了碰那,虫身居然是一条突出的疤......颤动的频率一下子快了许多,林听抬眼去看万枕竹有些不安的脸。
靠,不能对视,一对视就忍不住想亲。
……
林听被碰以为是不要亲,索性就不亲了,继续捏着湿纸巾替万枕竹擦汗。
万枕竹又动了动膝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