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登基之后,延平帝的心境就出现了失衡,做事显得有些急躁,那种玩世不恭的心态也就消失不见了。
可今日,南盛突然感觉原本那个玩世不恭的诚王又回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御书房内的气氛安静的有些憋闷,这让南盛心里莫名的出现一股恐慌。
突然,延平帝开口了,“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
南盛刚要回话,但却猛然发现在延平帝左侧的帘缦后走出一道身影,“陛下,已到申时!”
南盛瞳孔骤然凝缩,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
这是一道陌生的身影,有着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容。
他可是延平帝身边的大太监,不但执掌司礼监,还钦差秘武卫,提督皇卫司。
可现在延平帝身边居然出现了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容,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延平帝抬起头来,看着南盛脸上的震惊,嘴角微微一翘。
“南盛!”
“老奴在!”
“知道他是谁吗?”
“老奴不知!”
“那朕给你介绍一下,血刃统领黑刀!”
延平帝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手指指向右侧,“还有他,血刃统领白剑!”
南盛有些僵硬的转头朝着右侧看去,只见那边的帘缦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道身影。
血刃,他自然知道。
血刃就在皇卫司之中,不过皇卫司并没有血刃的指挥权。
他也曾想过掌控血刃,但后来发现血刃只有十几人,而且一个个显得格外的冷酷,这让他不得不放弃了主动去接触血刃。
而事实上血刃并不是只有十几人,从三百年多年,太祖建立大荣开始,血刃就保持着四十八人的规模。
血刃分为四队,白剑、黑刀、雷枪、风箭四队。
每队十二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传承。
简单来说,血刃四十八人都是代代相传,三百年前的血刃就是如今血刃的祖先。
因此,血刃的家人和后代还有一个称呼,守灵族。
他们守的是先祖之灵,是太祖之灵。
而他们的居住地就在皇陵。
这个秘密,在整个大荣,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南盛不知道,他以为血刃只有十几人。
看着从帘缦后面走出来的白剑和黑刀,南盛心中的恐慌越发的强烈。
而就在这时,宫殿外响起了一阵骚动。
哗哗哗 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铁甲摩擦的声响围绕在太极殿周围。
“陛下!”
南盛惊愕的看向延平帝。
延平帝站起身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说吧,朕很想知道你在为谁做事?”
南盛眸中瞳孔猛然凝缩,下一刻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呵呵朕不想听你狡辩,不过主仆一场,朕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延平帝负手而立,双眸中满是玩味的看着南盛。
“你以为你还有其他的机会吗?”
南盛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在恐惧,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老奴,老奴”
他还想辩解,可是一时间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延平帝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代表着外面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秘武卫的酷刑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朕没有意见!”
延平帝冷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陛下!”
南盛想要求饶,只是他刚抬起头,一柄刀和一柄剑就落在了他的眼前。
刀锋如墨,剑锋如镜,映照出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眸。
看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来自心底的恐慌,南盛突然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他瘫坐在地上,满脸惨白。
“陛下,老奴不知道!”
走到门口的延平帝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不知道!”
“他自称是赤君!”南盛嘶哑的说道。
“赤君!”延平帝神色微动,“所以你为何背叛朕?”
“老奴,老奴”南盛欲言又止,他祈求的看着延平帝,“是老奴贪心,做错了事情!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延平帝却是露出了愕然的神色,“贪心,做错了事情!是因为你藏着的那些东西?”
“陛下知道!”这下轮到南盛惊愕了。
延平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真是个蠢货!”
南盛贪婪,他岂会不知?
毕竟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伴当。
南盛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