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需要一个能遮风避雨躲起来不被捕食的地方了。螳螂怎么不建巢穴呢?
雷雨叶又晃晃悠悠的叼着蚱蜢回来了,看见妻子怎么和刚才那只蝴蝶靠在一起。
雷雨叶把蚱蜢甩在一边,又把蝴蝶从谭泠泠身边拉过来。
“谭泠泠!”蝴蝶叫了一声。
“你动她干嘛!放下。”谭泠泠朝着雷雨叶吼去。
雷雨叶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俩。
“她怎么可以叫你谭泠泠?”雷雨叶感觉自已打猎回来好像受了什么重伤。
“名字而已,谁都能叫。还有你别动她了,等她养好伤再说。”
雷雨叶满头雾水,他不懂螳螂和蝴蝶在一起干嘛?
“哦。”算了,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蝴蝶发现这只公螳螂竟然一秒变温顺了。
可是名字谁都能叫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允许别人叫他雷雨叶,因为这是谭泠泠给他起的名字,只有谭泠泠可以这么叫他。
雷雨叶把蚱蜢摆到谭泠泠面前,期待的看着她。
谭泠泠看着和上一只没什么区别的蚱蜢,她无比希望自己是一只只吃花蜜喝露水的蝴蝶。可惜自己偏偏是一只长手尖嘴的肉食动物兰花螳螂。
雷雨叶恨不得帮她喂到嘴边。
谭泠泠感受到他殷切的眼神,行吧,豁出去了,今天就吃给你看!
锐利的口器一下就戳破了蚱蜢的肚子,雷雨叶竟然有种疼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吃了蚱蜢就不要再吃他了。
谭泠泠屏住呼吸咬了一口未知的东西,还没确切感受出什么就咽了下去。还好她失去了人的味觉,谭泠泠又咬一口咽了。
埋头飞快的进食,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肠道只是传送带而已,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她闭上眼睛她已经具备作为螳螂而活下去的能力了,至少不会因为绝食而把自己饿死。
蝴蝶在一旁瑟瑟发抖地看着,她得赶快好起来走了,这夫妻俩可不是吃素的!
雷雨叶松了口气,替妻子感到高兴。他把蚱蜢的残肢叼走,甩在了一边。热切地看着谭泠泠
“好吃吗?”
“?”谭泠泠只顾着吃忘了尝味道了,她确实饿了。
“还行,再接再厉。”她应该给家里的壮丁一些鼓励。
“对了,你多叼点树枝什么的回来吧,我想搭个窝。”螳螂的身体不足以寄居人的灵魂,她还需要一个稳定的居所。
西下的太阳带来冷意,周围的枝叶已经没了午时的温暖,看来今晚又要躲在破树叶下了。
“好。”妻子说什么照做就行了,雷雨叶不擅长质疑谭泠泠,即使他没见过任何一个螳螂搭窝。
他在想这个窝会是什么样的呢?是鸟窝那样吗?应该没有那么高吧。
雷雨叶在外捕食,捕到什么就吃什么,可谭泠泠不一样,她现在只愿意吃蚱蜢。雷雨叶想既然搭个窝,那就可以抓很多蚱蜢回来堆在一起让谭泠泠吃个够了。
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很聪明。
谭泠泠和哈尼待在一起,她现在对食素的动物有莫名好感。
可哈尼并不这样想,她生怕自己半夜睡着了,谭泠泠梦游悄悄把她嚼了咽了。
雷雨叶就这样盯她们俩,兰花螳螂和蝴蝶搭在一起还挺协调,挺美的。可是雷雨叶看着臭蝴蝶就烦。妻子为什么不吃了她,还把她留在身边。
谭泠泠在野外的第二个夜晚,还是这么萧瑟这么冷。她无比怀念自己还是人的日子,不知道自己没有去相亲现在还找不到人,她妈该有多着急。
都怪她妈对她太恨嫁,现在好了,配了个螳螂丈夫。
唉,妈妈我好想你。
谭泠泠的心事吵到了雷雨叶,
他悄悄挪了过去,关心的看着谭泠泠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难道谭泠泠真的不能吃昆虫?
螳螂夜视能力怎么这么好,谭泠泠被问懵了。
“没,就是有点冷,明天多带些小树枝回来。”
谭泠泠看着那双没有高光的朦胧复眼,螳螂也会关心人吗?
雷雨叶找来干一点的树叶堆在她身下,就守在她身边。
天上的星星还在闪烁着,谭泠泠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雷雨叶就去捡树枝了。
走前还叮嘱谭泠泠小心一点,这附近有其他大昆虫。
不过兰花螳螂的拟态能力已经让一般动物无法辨别他是否是虫子了。
谭泠泠也想过一起出去捕食,可是暂时还不能把哈尼丢在这。
雷雨叶先叼了几根干树枝回来,看着谭泠泠把那些小木棍排好铺在地上,原来还可以摆放吗?
雷雨叶很快又去叼了更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