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母亲抱住迷途的孩子。
风掠过树梢,亿万叶片轻颤,汇成一声低语,温柔而坚决:
我还想知道。
而在地底五百米,那名孩子正沿着一条布满青梧根系的隧道缓缓前行。他的身体瘦弱,皮肤近乎透明,可眼睛亮得惊人。他手中握着一块碎裂的晶核,正是最初那枚的另一部分。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隧道尽头那里有一道微弱的光。
他轻声自语:
“如果出口也是设计好的,那我还要出去吗?”
没有答案。
但他还是迈出了下一步。
因为提问本身,已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