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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天子当日未曾露面,据闻是州牧大人路途劳顿,身子欠佳,天子忧心,唤了医官陪侍。

    如此,诸官散。

    翌日,天子掌宴宴请诸官,酒过一巡,便让执金吾代掌,实乃州牧没来,她放心不下,回去看他。

    第三、四日,议政堂论政,江瞻云歇在暖阁,没去薛壑处。

    第五、六日,议政堂无事,江瞻云依旧歇在阁中,没去看薛壑。

    入夜,薛壑问过楚烈,方知她身子抱恙。然到底如何,楚烈却也不知了,只说传了女医奉看,也没开药,只让煎了些姜汤用下。

    不必用药,却要用姜。

    那日寿凉县决口处,风雨如澜,她淋的雨不比他少。

    纵马千里,日夜照顾他……

    薛壑箭步如飞,心悔欲死。所幸禁卫军不拦他,容他急急推开门,往床榻奔去。

    却见榻上空空如也。

    “你走这两步,倒是心不跳气不喘,身子好啦?”江瞻沐浴出来,只着中衣,外披狐裘,赤足踩在氍毹上。

    走一步,落一印,颇有几分步步生莲之态。

    然而薛壑却不解风情道,“你身子不适,出浴更该擦干,足下生水,最易寒凉。可是月事来了,还疼吗?”说着就要去给她擦脚。

    江瞻云坐在榻上,由着他捧起自己一只足,“你这会挺利索,说话也不喘不咳了,手上劲还挺大。”

    她感受着足腕抓握,看男人头慢慢低下头,咬紧了唇,就势踢他一脚,“你往后倒一倒,能显得虚弱些!”

    薛壑山一样直挺挺跪坐在她足畔,带着两分心虚道,“蒙陛下久顾,臣今日彻底康复了,不行吗?”

    “得寸进尺!”江瞻云回想薛允呈卷宗那日,冷哼一声,“我不信,你还虚着呢,回自己屋静养吧。”

    “静”字重了音,薛壑能听出意思,当下扯过话头道,“我不需要静养,反而是你,这会需要人照顾。”

    “我好的很,不需要人照顾。”江瞻云挑眉,“无非是若我不生病,某些人的病就不肯好。”

    薛壑这才反应过来,然很快松了口气,笑随眼波起伏,“……你当真无事?”

    “你若不信——”江瞻云看他骤然间的变化,也随他展颜,以足触他胸,示意他靠近,“可以查一查。”

    薛壑喉结滚了几下,血从脖颈处涌起,很快耳根都鲜红欲滴。

    “我也查一查你,看看病是否真的好了。”她的话语喷薄在他耳际,先查了他脖颈伤口。

    乃两片唇瓣覆来,殷红微疼处便被热吮于她口中——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发个红包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