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学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总教官在厕所撞见你们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李涛劈头盖脸一顿骂,末了才叫他们起来。
张崇安一时没站住,摔个屁股墩,酥麻感从双腿蔓延全身,踉跄着扯住季风才站起。
李涛目光快速掠过他们,微不可察地叹口气,沉声道:“归队。”
中午吃饭时赵博士跑得飞快,到食堂占据一张长条桌子,神态自若地接收周围人愤愤不平的眼光。
打开手机,在名为“反叛协会”的微信群里连发数条消息。
【博士.zhao:二楼,西南角,速来。】
【博士.zhao:季风帮我买份青椒肉丝盖浇饭。】
【博士.zhao:等等,我好像看教官了,一会儿我把他拉过来。】
两分钟后。
【博士.zhao:你们人呢?】
【博士.zhao:我等到花都谢了。花谢.jpg】
在赵博士期盼的目光下,众神归位。
“反叛协会?名字有点土。”张崇安点评道。
“本群主有权对群名行使唯一制定权,反驳无效。”赵博士扒着一口饭道。
“还说呢,要不是你没把教官拖住,我们至于蹲这么长时间吗?”张崇安幽怨地盯着赵博士。
赵博士动作一顿,干脆把头埋饭里,不做任何回应。
“这件事你们了解多少?”季风问。
“不太清楚。”宋清和说,大家满打满算才认识三天整,宋清和虽然是凌礼室友,但是凌礼不在宿舍住,见到他的机会不多。更何况凌礼又是个少言寡语的性子,他肯定不会主动说的。
“反正我看凌礼不像是会偷数据的人。”张崇安笃定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季风瞥了眼张崇安。
“看面相。我奶奶就是干这个的,有点家学传承。”张崇安接着说,“凌礼温文尔雅一身正气的怎么可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反观对面那个,一脸奸相,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说不定是他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呢?”
“合着你这半点科学不讲,纯看眼缘啊。”赵博士讶异地说。
“跟你们没灵气的无话可说。”张崇安翻了个白眼。
“秦御,你怎么看?”季风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吃饭的秦御问。
“未必是假的。”秦御说。
在场的大多都拿他当主心骨,虽然知道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谁都不想去怀疑自己的同学。既然秦御点出来,那他们今天所做所为是挺身而出还是助纣为虐?
当时没想那么多,凭着少年血性一股脑冲了,可停下来仔细想想呢?
场面沉寂半刻,成万里率先打破僵局,“想这么多干嘛,问问凌礼不就好了。如果是真的,以后再不过问,如果是假的,那就干他丫的,对面那个死鱼脸看着就让人来气。”
粗鄙的话带动气氛,对呀,做都做了纠结个毛,至少都没受伤。
“哈哈,同感同感。”季风说。
“教官在那呢,我去把他叫过来。”赵博士指着前面不远。
“你叫他干嘛,还嫌我们被训得不够惨,我现在看见他都有点应激了。”张崇安拽住赵博士不让他去。
“瘦猴胆子这么小。”赵博士嘲笑地说。
张崇安隐隐觉得以后赵博士会拿这个打趣他,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他松开手,清清嗓子:“去你的,我是装的,你不把他叫来你是狗。”
赵博士朝李涛招手,扯着嗓子喊:“李涛教官,来坐这儿。”
李涛回头见他们连队找事的几个都在,端着盘子走过来打算吃饭的时候再进行一番思想教育。
李涛坐在赵博士右手边,而赵博士左手边的张崇安不着痕迹地远离赵博士。
李涛放下筷子,准备进行他的长篇大论,还没开始就被秦御堵住了,“教官,你和对面那个认识吧?”
李涛错愕地盯着秦御,他似乎没说过认识柴进。
“你和凌礼也挺熟吧?”秦御几乎肯定地问。
李涛讪笑一声,探究似的看着秦御,“你怎么知道?”
“你和对面那人肯定有矛盾,他见你过来非但不惧,反倒愈发嚣张。明知道教官在旁边还敢挑衅,要么是笃定你不会对他动手,要么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秦御一边懒散地刷着手机,一边分析,“凌礼早上迟到一小时,队伍缺人你不闻不问,厕所碰到他也毫无反应,说人没认全还算说得通。但归队后他突然出现,你依旧毫无表示,这就很反常了——要么是你眼瞎没看见,要么就是你早就认识他。”
“所以,是哪种呢?”秦御放下手机,抬眼撞上李涛的眼睛,语调慢悠悠拖得老长,眼底满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