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吐了一口,阿咖那的神智恢复了几分,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雌虫,那充满贪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试探性微微张开嘴,果然看到那只雌虫将视线转向了他的唇,喉结滚动,他知道□□的信息素特别浓郁,包括口腔的唾液。

    雌虫看着,伸手强势的固定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再次从他手上移开,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口腔里,感受到被柔软的舌头包裹,慢条斯理的搅弄,最后拉出。

    “是香的,我的……雄主。”他痴痴的笑,凑近面色潮红的阿咖那,那散发信息素的腺体在脖子后面,鼓起的位置。

    那里正拼命散发C级雄虫不多的信息素,也是阿咖那降低雌虫警戒心的到最后手段。

    雌虫痴迷的嗅闻,冰凉的鼻子触碰到滚烫的腺体,伸出舌头又舔又咬,敏感的腺体被这么对待,阿咖那实在没忍住抖了抖,下意识就想远离,却被雌虫牢牢的禁锢着。

    他享受够了餐前的甜点,如同猛兽撕咬猎物致命一击时狠戾的凶相,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犬牙,狠狠刺入腺体。

    “啊!”阿咖那痛苦的叫出来,同时他的手也触摸到了抑制剂,疼痛中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几乎是前后脚的事,他也将冰凉的液体注入雌虫肿胀的腺体。

    大概是没有想到低级的雄虫也能在发情期有意思,雌虫瞪大了眼睛,身体一僵,最终还是不甘不愿的闭上眼睛。

    阿咖那喘着粗气,推开倒在他身上的雌虫,捂着脖子后面血流不止的腺体,也顾不上满地的玻璃碎片,在发情期的潮热中,感受不到疼痛,任凭碎渣划破脚底,流出的血染红了地板。

    他想去拿光脑报警,却被意识不清的雌虫抓住脚裸,摔在地上。

    “滚,滚啊!”他想掰开抓着他的手,可雌虫的力量不是他一个C级雌虫能对抗的,最终在体力的流失和体内热潮的对抗中,他昏了过去。

    医院病房外的走廊,奥姆尼隆接过下属递给他的体检报告,看了几眼,对上面的信息素波动幅度很大,眉梢一挑,“比同等级的雄虫信息素浓?”

    他嗤笑,随手将那几张纸塞回下属手里,“再浓也不过是个C级,雄保会倒是看的紧,差点让他们发现。”

    一只亚雌低头跑过来,“奥姆尼隆少将,雄虫醒了。”

    “那正好,我去看看他。”也好刷刷好感。奥姆尼隆漫不经心的想,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将军装外套一脱,抛给下属,“你们都别过来。”

    可不能让他知道他的身份,否则贴上来可怎么好。

    阿咖那虫还未醒,已经闻到萦绕在他鼻子周围花的芬芳,那是他从未在家摆过的物品。

    陌生的味道,却又很好闻,很温暖,让他整只虫都很放松。

    我先在在哪儿,他想,不在家,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的脑海突然闪过无数画面,玻璃碎的声音,陌生的雌虫,最后定格在那片刺目的红色。

    那是他的血!

    他意识到,猛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白色,侧目看到右边摆着一束黄色的花,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他的注视下调皮的顺着花瓣滑下,落在他的鼻尖,冰凉的他一激灵。

    这是医院,他看到墙壁上的标志意识到这一点。

    看来是多诺在那只雌虫闯入时拨通的警报,之前的多此一举变成了现在的救命稻草,庆幸那是无聊的自己。

    他刚撑着手臂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乌泱泱进来一堆雌虫和亚雌,嘴里嚷嚷着阁下,却令他脸色发白。

    怎么会这么多虫,还都是雌虫,他无比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胃部,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

    然而他的这种表现被其他人看做是因被雌虫伤害导致对其他虫应激,于是那群雌虫互相看了看,犹豫是是否应该走,但奥姆尼隆少将说了……

    “好了,都出去吧。”他们看到主任带着奥姆尼隆少将走进来,摆了摆手,他们立刻退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三人。

    原本拥挤的病房一瞬间恢复了宽阔,阿咖那总算能喘一口气,但身体依然紧绷,警惕地看着两人,原因是,奥姆尼隆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雌虫,凭什么能知道他住院,还能进病房,雄保会的人都去哪儿了?

    奥姆尼隆仿佛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温和的一笑,“阿咖那阁下,我是医院的医生,接到雄保会的指令救治您,不要对我这么敌意啊。”他眉眼弯弯,就像朋友一般。

    主任适时开口,轻咳一声,“对,这位是你的主治医师,阁下的伤口我们都妥帖的用了药,包扎好了,相信不久就能恢复。”

    阿咖那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掀开被子,双脚也都缠起来,“多……多谢。”他垂着眼眸。

    他身上已经换上了宽大的病服,细瘦的身子撑不起空荡荡的衣服,此时的他更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全然不知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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