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原来这位老艺人不仅是“瓷心”技术的创始人之一，还是整个组织的精神领袖。

    “程老在哪里？”林辰追问。

    “他一直在景德镇，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程砚清还在景德镇，那么之前在作坊里自毁的是谁？

    林辰立即联系当地警方对程砚清的住所进行搜查。结果在老人的工作室内，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程砚清已经卧病在床半年多，根本不可能去北京与他见面。

    “有人冒充他。”张正得出结论，“而且是个高手。”

    案件变得更加复杂了。冒充程砚清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引导林辰追查“瓷心”技术？真正的程砚清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在返回北京的飞机上，林辰一直沉默着。他想起与“程砚清”的每一次见面，那些对话，那些暗示......如果那都是表演，目的究竟是什么？

    飞机落地时，他接到李卫国的紧急通知：立即回部里开会。

    会议室里坐着几位陌生面孔，经介绍是国安系统的同志。

    “林辰同志，根据最新情报，你调查的案件可能涉及境外势力。”为首的负责人表情严肃，“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我们接手。”

    权力斗争的第一枪，就这样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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