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杀了人!”
郑一鸣拉开房门,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举着火把的村民里一层外一层地围着明芙,一人一句说的郑一鸣耳痛。
温无奚穿戴整齐,抖抖袖子走出门,见到这么一个场景,单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诸位半夜来此所谓何事?”
“你们这几个外乡人合谋杀了我妹妹!”为首的村民站出来指着明芙鼻子骂道。
“我们没事杀你妹妹干什么?”郑一鸣听得云里雾里,“你妹妹又是谁?”
“我妹妹是我们村里最美的姑娘,绝对是你这个女人见她貌美心生嫉妒杀了她!”
明芙震惊地睁大眼睛,破口大骂:“我犯得着见了个美人就要杀了她?”
“青鱼她是世上最美的姑娘,就是你!就是你见了她的美貌嫉妒她!”村民根本不想听明芙在说什么,一度要冲上来擒住明芙。
郑一鸣拉住明芙让她躲在自己身后,右手放在刀柄上,试图震慑住这些村民。
然而村民全都不惧,一股脑扑上来,三五个男人攀扯住郑一鸣,自称是死者哥哥的男人抓住了明芙的胳膊,指甲穿透衣服扎进明芙的胳膊肉里。
温无奚心头一跳,一句“明芙小心”未喊出口,就见明芙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拔出盘在腰上的软剑架上男人的喉咙,她目光狠戾,剑锋在男人脖子留下一道伤口,血珠滴落在男人的布鞋鞋面上。
明芙忽的愣住了,僵站在原地。
温无奚三步并作两步到明芙跟前,立马点住明芙的太冲穴和劳宫穴,明芙的一腔肝火泄尽,收回剑盘回腰上。
“今晚念几遍静心咒。”
“凭什么?”
“凭你刚刚走火入魔,我救了你一命。”温无奚用折扇敲了明芙的头。
“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人来帮帮我?我都快被压死了。”郑一鸣的声音从小院角落里传来。
明芙不想解释自己的行为,胡乱点头应了温无奚的说法,她拨开压在郑一鸣身上的人山,扶着郑一鸣起来。
院外一个老汉踉踉跄跄奔到院门口,大声疾呼:“住手!都给我住手!”
明芙挡在温无奚身前,斥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汉气喘吁吁,缓了一口气道:“青鱼的眼睛被挖了!”
这话一出,在院里的村民都跑出院子,看方向是去同一个地方。
温无奚从明芙身后绕出,好声询问老汉:“老伯,他们口中所说的青鱼是谁?”
老汉回望一眼村民离开的地方,长叹一口气:“来找你们麻烦的是我孙子,青广。青鱼是我的孙女,青广和她是孪生兄妹。这俩孩子从小就苦,我儿福薄走的早,我儿媳是个痴情人早早跟着去了,青鱼这出事,青广自是接受不了的,唐突了这位小姐,我替青广给各位赔罪。”
青老汉察觉到这三位身上衣物皆是不俗,怕是什么大人物,说着说着就要跪下赔罪。
郑一鸣伸脚一挑,青老汉膝盖受力直起身子。
“青姑娘的眼睛,怎么会被挖了?”温无奚对青鱼被挖眼这事更好奇。
“这事,唉,青鱼吃过午食说要去消消食便独自一人出门了,傍晚时分青鱼迟迟不回来,青广去寻,在村口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青鱼。青广背青鱼回来时,青鱼就像睡着了一样,请了大夫说是没用了,青广就像疯了一样不信,今天来村里的外乡人只有你们三位,青广冲动,就来找各位麻烦了。青鱼岁数还小,家里没有准备棺材,我拼了几块木板在院里,准备明天再去买副棺材,就在我转个身的功夫,青鱼的眼睛就没了!”
“蹊跷,太蹊跷了!”明芙的眼睛亮了,精神一振,““既然怀疑到本姑娘头上,那本姑娘肯定要洗脱嫌疑,这事我必查个水落石出!”
郑一鸣对明芙的亢奋十分不解,他斜睨温无奚发现温无奚脸上也露出一样奇怪的表情。
“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青鱼的尸身吧。”温无奚折扇“啪”地合上,下了决定。
一路赶到青老汉家,院子里的人已经散掉了,青广也不知所踪。青鱼的尸身孤零零躺在院子正中间的木板上,如果不是少了一双眼睛,的确像是青老汉所说的睡着了,明芙摸摸手指,像是僵硬的树枝,死的不能再死了。
明芙用随身携带的胰子洗了手顺手抓过温无奚的衣角擦干,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而温无奚盯着青鱼空洞的眼眶沉思,郑一鸣在院子里来回转,最后停在了墙根底下。郑一鸣仰头,这墙不高,但凡个子高点的人都能翻过。
这墙上溅着数十点暗红色泥点,郑一鸣捻起一点在指腹间揉碎,他靠近鼻子闻了闻味道,心下有了答案。另一头温无奚发出一声“咦”,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你咦什么?”
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