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方才坚硬的长枪柔软下来,化为一条长鞭,随着季榕的甩动猛然扑向巨狼,闪电般禁锢住狼人。任凭巨狼如何挣扎,长鞭却越缠越紧、完全挣脱不开。
恐惧在巨狼心头蔓延,长鞭泛起红色的微光,与其接触的皮肤表面竟顷刻间如植物般枯萎。巨狼痛苦地哀嚎,然而不过几个呼吸间,巨大的身躯干瘪下来,犹如木乃伊般干枯凝固。
长鞭松开,巨大的尸体轰然倒下,扬起一小片沙尘。季榕轻轻一扯,长鞭有灵性似得飞回来缠上她的手臂,来回磨蹭着,仿佛在邀宠。
她的脸上忍不住泛起笑意,宠溺地拍了拍长鞭:“红鳞宝宝真棒。”红鳞顿时开心起来,鞭头撒娇般蹭了下季榕的脸。
一人一鞭短暂亲昵了后,季榕绕开地上干瘪的狼尸,来到大开的位面连接点——也就是黑洞前,在地上安置下几个禁制仪器,一张金色的网从仪器里吐出,自下而上地笼罩住位面连接点,将其紧紧封闭起来。
几道摩托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很快出现在季榕的面前。摩托上的几人围绕着位面连接点和巨狼尸体陆续下来。
“季队!”几人明显认出了季榕,高兴地挥手,“你不是刚升任支队长吗?怎么还来处理这种低级任务了?”
季榕笑起来:“今天时空曲率太不稳定了,多处都发生了连接事件,实在是人手不够,随机拉壮丁。”
“怪不得,我今天本来休假来着,一个电话给我叫回来了。”一人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谁不是呢。”季榕配合地撇撇嘴,转头看见那名记忆消除员正要对受害女生用洗脑术,叮嘱道,“——别洗脑了,用个轻点儿的催眠术当个梦境就算了。我看她还穿着高中校服,别用力过猛影响学习。”
记忆消除员和她是老相识,朝她抛了个媚眼,掐着嗓子道:“奴才知道了,谨遵娘娘旨意。”
几人笑闹着,边工作边随意地交谈起来。
这时,负责修复时空曲率关闭位面连接点的一人突然注意到季榕靠在墙上的动作略有不自然,细心道:“季队,你受伤了?不要紧吧?”
“哦,没事。还不是前几天那个巨难缠的章鱼怪吗?不小心疏忽了,所以我这两天休病假来着。”季榕不在意地耸耸肩。
若不是伤口影响了她的力道,方才那长枪应当第一击就扎穿巨狼心脏的。
医疗员上前掀开季榕的作战服,见后腰被剧烈活动挣得乱七八糟的绷带上已经渗透出明显的血迹,皱了皱眉:“我再给你包一下吧,伤口恐怕崩裂了。”
季榕刚要同意,腕上由战略局统一配备的、外型名称疑似抄袭apple watch的灵通watch却突然震动起来。
一般来说,
她抬起一看,竟是有三处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时空扭曲的警告。其中两处陆续显示已有猎人前往,仅剩位于较远的郊区没人接。
她心算了一下自己赶过去的时间,估摸着来得及,顺手接下了单子。
“我得赶紧走了。小伤不碍事。”她一边跨上摩托打开地图定位,一边交代道,“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好嘞没问题。”“季队注意安全!”
“你们也是。”
几人道别后,季榕驾驶摩托疾驰而去,晚风在耳边呼啸。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唉,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躺回她新买的席梦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