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还在揉眼睛的歹徒也制服了。
“解队,您……您刚才那招……”跟着出外勤的,新来的那个实习警员小王看得目瞪口呆,崇拜地问着。
解珩安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没什么,基本操作。对付这种小喽啰,使不出什么高招儿。”
旁边的法医何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走上前,蹲下身检查了一番:“头儿,手法挺标准,力道控制得也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脱臼了。不过……”他抬头看了解珩安一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下回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这刚想说‘让我来瞧瞧他的作案工具’,你就给解决了。”
解珩安:“……”
郄浔则在一旁默默地把那包用剩的石膏粉重新装好,放回证物包,仿佛刚才那个“化学战神”不是他一样。
他淡淡地说:“石膏粉遇水会凝结,刚才那一下,足够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了。”
大家:“……”
回到隶荷刑侦支队,技术科的灯光亮了一整晚。
U盘里的数据被成功破解,几段录音和几张照片,像几块拼图,逐渐拼凑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
“安神剂”、“材料”、“钱院长”、“吴医生”……这些关键词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坎儿上。
“我草,这赵伟和那个吴浩,胆子也太肥了吧!”蔡铭溪震惊道,“把病人当‘材料’,还TM搞什么新型毒品,这是人干的事儿呢?”
“嘿!不止呢,”朱尔愈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电子账本,“你们瞧这个汇款方,‘通润医院’!还有这些照片儿,阿青拍的,你看这个地下室,挂着‘设备间-闲人免进’,门缝底下透出的光,那绝绝对不是医疗设备该有的!”
解珩安的脸色阴沉得不行,压着怒火道:“立刻申请对通润医院的强制搜查令!这次谁要是再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他从局长办公室的门缝里塞进去!”
“头儿,稍等一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法医何羡突然开口,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我们在阿青失踪地点附近发现的那些奇怪的植物根茎,初步检测出来了。成分很复杂,有镇定作用,但也有强烈的致幻性。这玩意儿,恐怕就是他们所谓的‘安神剂’的一部分。”
“何羡,你这脑子长的不赖啊!”蔡铭溪佩服得五体投地,“怪不得我觉得你平时吊儿郎当的,一到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你简直就是我们队的**百科全书兼移动数据库啊!”
何羡挑了挑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没办法,天赋异禀。不像某些人,除了拳头硬,脑子里都是肌肉。”
解珩安:“……蔡铭溪,你出去跑五公里。”
“哈?啊…啊?!哦哦。。”蔡铭溪啥也不管了,能逃就逃,他咋知道他去不去,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就在这时,负责跟踪后勤处副科长宋证强的队员发来消息:宋证强已经交代了。
原来,宋证强是被一个神秘号码收买的。
对方每次联系都用不同的匿名号码,而且磁场极其强大,似乎总能提前预知警方的行动。
宋证强还承认,他向通润医院方面泄露了警方正在寻找阿青,以及即将申请搜查令的消息。
“内鬼真的只有一个吗?”郄浔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一个副科长,竟能接触到核心情报,还能悄无声息地传递出去,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我管他是谁,揪出来再说!我现在就去申请搜查令!这次,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解珩安愤怒道。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搜查令即将签发之时,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监视通润医院的警员传来了紧急消息:一辆没有开灯的救护车,趁着夜色,悄悄地驶入了通润医院的地下车库!
“救护车?他们想干什么?转移病人?还是……销毁证据?”解珩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对劲,”郄浔站起身,神情凝重,“普通救护车不会在深夜悄无声息地进入医院,尤其是这种私立医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不能再等了!”解珩安当机立断,“蔡铭溪,立刻带人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朱尔愈,给我追踪那辆救护车的来源和去向!何羡,准备一下,我们很可能需要现场验尸!郄浔,你……”
“我跟你去。”郄浔打断他,眼神很坚定。
“有些东西,我需要亲眼确认。”
好。”解珩安不再废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马上向局长汇报,申请紧急行动授权!这次,就算没有搜查令,我也要进去!”
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一辆辆警车朝着通润医院疾驰而去。
一场令人惊心动魄的突袭,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