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雪崩,她整个人都在震颤。
沈积安焦灼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怆然从心底漾出,其中又带着丝丝喜悦,那些虚无缥缈的感觉终于落地生根。
“还好吗?”
眼泪代替回答,洇湿了他衬衫的布料,沈积安只觉得胸口处传来滚烫的灼热。
马秘书从外面进来,等待他进一步的指示。
“走吧。”
沈积安接过他递过来的黑伞,搂着叶元因的肩膀将她带了出去。
外面雨势滂沱,雨点密不透风的打在伞上,世界像台巨大轰鸣的机器。
那天晚上的盘山公路,一圈又一圈蜿蜒,像是命运早就布好的隐喻暗线。
叶元因的眼睛望向外面的天色,山山雄踞,模糊而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她是一句唱不出来的荒腔走板。
雨幕中,路灯寂寥的发出朦胧晕黄的光。
明灭的光影照进来,他看见她脖子里错乱的红色吻痕。
银色的轿车子弹般穿破山间的雨雾。